晚上九點,週五金忙完從外面回到家,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煙味。
客廳沒開燈,只有電視亮著,藍白的光一閃一閃的。
小李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衣,頭髮散著,茶几上的菸灰缸裡堆了好幾根菸頭。
“吃飯了嗎?”週五金換了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小李沒有回答,把手裡那根菸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看著他。
“週五金,你為什麼不肯讓韋紅霞退股?”
週五金的手頓了一下,把外套掛好,走進廚房。
灶臺上扣著兩個盤子,掀開一看,菜己經涼了,油凝在盤子裡,白花花的。
他沒有熱,端起盤子就吃。小李跟進來,站在廚房門口。
“我問你話呢。”
“吃了飯再說。”週五金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菜涼了,不好吃,但他餓了,還是嚼了嚼嚥下去。
“你現在就說。”小李的聲音拔高了。
週五金放下筷子,把那盤涼了的菜推到一邊,轉過身看著她。
廚房的燈是白的,照在小李臉上,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氣的。
“紅霞姐要退股,我不同意。這家店是我們一起開起來的,她出了本錢,我出了力氣。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金霞。”
小李的眼眶更紅了,嘴唇在發抖。
“那我呢?我是你老婆,這家店難道沒有我的份?你心裡只有她,有沒有我?”
週五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小李的時候,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扎著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那時候她多好啊,安安靜靜的,說話輕聲細語。才過了多久,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小李,這家店有你的一份。我掙的錢都是你的。但紅霞姐的股份不能退。她在我最難的時候幫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
“你不能忘恩負義,那你就捨得讓我受委屈?”小李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在店裡一天,我就一天不是真正的老闆娘。客戶都聽她的,員工都聽她的,連你都快不是我的了!”
週五金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帶著一種小李從未聽過的怒氣。
“你說什麼?我怎麼不是你的了?我天天在外面跑業務,掙錢給你花,房子寫你的名字,車子給你開。你還想怎麼樣?”
小李被他吼得愣住了,眼淚掛在臉上,嘴唇哆嗦了幾下,沒有說話。
“小李,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紅霞姐不是外人,她是我的恩人。沒有她,我現在還在劉家灣她那個破院子裡住著,連飯都吃不上。”
“你今天能有房子住,有車開,有好日子過,有她一份功勞。你不但不感激她,還處處為難她。你在群裡說那些話,你有證據嗎?那批退貨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話說有沒。起一在絞手隻兩,頭下低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