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林凡眼裡的不屑越來越重。
“趙光義弄死了侄子,弄死了弟弟,但這還不算完。”
“他的長子趙元佐,自幼聰慧,原本是預定儲君。”
“但這個趙元佐和叔叔趙廷美感情深厚,深知叔叔是無辜遭構陷。”
“趙廷美死於房州後,趙元佐精神崩潰,多次為廷美鳴冤,控訴父親殘害至親。”
“太平興國八年,趙元佐酒後縱火焚燒東宮,趙光義震怒,將其廢為庶人,終身圈禁南宮。”
“這件事從側面印證了皇室內部都清楚廷美、德昭兄弟是被趙光義刻意逼死。”
“說完了趙光義弄死自家人的事後,我們再來說一段野史。”
“那就是趙光義強幸小周後的香豔傳說。”
林凡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太好壓的火氣。
“各位,聊這個話題,我不是想讓你們從裡面得到一些獵奇的想法,而是想聊聊一個被囚禁在深宅裡的女人,一個只能靠填詞排遣屈辱的亡國之君,和一個坐在龍椅上肆意踐踏他人尊嚴的皇帝。”
“南唐後主李煜的事,前面我也講過了,大家應該還記得那個才華橫溢但不適合當皇帝的可憐蟲。”
“接下來我要說說他的皇后小周後。”
“小周後,本名周女英,是大周后的妹妹。”
“她比李煜小十多歲,生得‘纖穠合度,明眸善睞’,是南唐宮廷裡出了名的美人。”
“她十八歲入宮,很快就成了李煜最寵愛的女人。”
“南唐亡國後,她跟著李煜一起被押送到開封,住進了那座名為‘禮賢’實為牢籠的宅邸。”
“趙匡胤在位時,李煜雖然被軟禁,但日子還算過得去。”
“趙匡胤這個人,雖然在戰場上狠,但對降君還算講規矩。”
“他從未召小周後單獨入宮,也未對南唐皇室的女眷有過任何逾矩之舉。禮賢宅裡雖然清冷,但至少還有一點尊嚴可言。”
林凡的語氣陡然一沉:“但趙匡胤一死,趙光義一登基,一切都變了。”
“大宋禮制規定,每逢元宵、寒食、重陽等大典,朝廷命婦、亡國勳貴夫人必須入宮朝見皇后、皇帝。這本是例行公事,但到了趙光義手裡,成了一件趁人之危的工具。”
“他利用這套制度,每次借朝覲名義,單獨扣留小周後在皇宮留宿數日,不許返回李煜府邸。”
“小周後不願意,她哭過,求過,掙扎過,但沒有用。”
“在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宮裡,她只是一個亡國的女人,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存在。”
“趙光義屏退宮人,強行逼迫她,據後世野史記載,他還讓數名宮女按住掙扎的小周後,肆意凌辱。”
“更荒唐的是,傳聞他甚至當場傳喚宮廷畫師,把全過程寫生繪製成春宮圖,後世定名為《熙陵幸小周後圖》。”
林凡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很冷:“這幅畫是否真實存在,後世爭議很大。但這件事能流傳下來,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趙光義的私德,在元明文人的筆下,己經爛到了根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