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聽完了林凡對趙恆的整段評價。
封禪泰山、偽造天書、大興祥瑞、沉迷道教、荒廢朝政……每一個詞都像一根針，紮在他心上。
因為這些東西，他漢武帝劉徹也幹過。
他太熟悉了，泰山封禪，他親自登頂，祭祀天地，那場面他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之後他也開始大肆興建離宮，派遣方士出海求仙，甚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方士欒大。
雖然他後來發現欒大是個騙子，把他腰斬了，但這事本身就己經夠丟人了。
此刻他聽著林凡罵趙恆的那些話，越聽越覺得每一句都像是在影射自己。
“陛下，”衛子夫小心翼翼地端來一杯酒，“您臉色不太好。”
劉徹接過酒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手指微微用力。
“子夫。”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澀，“那個後世的人，罵趙恆罵得對，封禪泰山，本來是一件神聖的事，結果被他弄成了笑話。但朕也封禪過泰山，朕也求過仙，朕也建過離宮……”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知道，林凡今天罵趙恆的話，如果換一個角度，也能罵到他劉徹頭上。
他不是不生氣，他是又生氣又心虛。氣的是趙恆把封禪弄成了鬧劇，虛的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陛下，”衛子夫輕聲說，“天幕上那人罵的是趙恆，不是您！”
“朕知道。”劉徹打斷了她，“但他罵趙恆的那些事，朕哪一件沒幹過？封禪泰山，朕幹了；求仙訪道，朕幹了；大興土木建離宮，朕也幹了。”
他苦笑了一聲：“朕雖然沒有編造天書，但朕寵信的那些方士，跟丁謂、王欽若有什麼區別？他們說的話，朕也信了大半輩子。”
他站起身來，走到殿門口，仰頭看著夜空中那片己經關閉的光幕方向。
“幸好那後世小子今天沒有說朕的壞話。”他低聲說，“他要是把朕也拉出來罵一頓，朕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轉過身，對身邊的近侍說：“傳旨，取消明年泰山封禪的一切籌備。”
近侍愣了一下：“陛下，泰山封禪是您早就定下的……”
“朕說不辦了。”劉徹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聽不懂嗎？”
近侍嚇得連忙跪地叩首，連滾帶爬地去傳旨了。
劉徹站在殿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本來確實打算再去泰山封禪一次的。
他覺得自己的功業還能再往上寫一筆，他想讓後人記住他兩次封禪泰山的偉績。
但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他想的是萬一那個後世小子到時候也像罵趙恆一樣罵他呢？
萬一他說“劉徹兩次封禪泰山，晚年沉迷求仙，差點把漢朝的底子敗光”呢？
。賭敢不他
”。了話笑看人讓就，了多，了夠就次一“，語自聲低他”。吧了算是還“
。啊回六了幹整整他為因，說來出拿事這山泰禪封他把會定一候時的他到講面後在凡林是的道知不他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