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林凡講完了這些投降的敗類後,停頓了一會,給各個歷史時空的人一些回味的時間。
“接下來,我要罵另一群人。”
“這群人,不打仗,不治國,不寫文章,不做學問。”
“但他們的手,比貪官更髒,他們的心,比奸臣更黑,他們對大明的傷害,比清軍的鐵騎還要深。”
“這群人,就是商人。”
林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在天幕下回蕩。
“在開始之前,我們先來聊聊‘士農工商’這西個字。”
“這西個字,你們古人聽得最多,對吧?士農工商,國之西柱。士排第一,農排第二,工排第三,商排最末。”
“為什麼士排在第一,因為他們是讀書人,他們掌握了話語權,所以他們才厚著臉皮把士排在第一位。”
“甚至他們還說出了一句著名的‘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而排名第二的就是農,為什麼要把農排到第二,那是因為天下人都要吃飯,這些士人就給自己的肚子一個面子,把農排到第二位。”
“至於排在第三位的工,自從儒家拿到了朝堂上的話語權之後,他們就極力貶低各種工匠,在他們看來,這些都是奇技淫巧。”
“當然了,最後的商人因為被儒家看作不事生產而逐利,而且這些讀書人雖然離不開農民種的糧,但他們卻看不起這些土裡刨食的農民,雖然離不開工匠們發明的讓生活更好的物件,但卻認為工匠不入流,雖然他們把民脂民膏一點點地裝進自己口袋,卻天天向外表現一副恥於言利的虛偽模樣。”
“歷朝歷代,皇帝們在儒家思想的影響下都說‘重農抑商’,說商人不事生產,投機取巧,是社會的蛀蟲。”
“所以商人的地位最低,穿衣服不能穿絲綢,坐轎子不能超過兩人,連死了埋在哪裡都有規定。”
“聽起來很嚴,對不對?”
林凡冷笑了一聲。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這套‘重農抑商’的說辭,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歷朝歷代的統治者,嘴上說著‘抑商’,實際上比誰都離不開商人。”
“打仗要錢,朝廷沒錢怎麼辦,除了向百姓加派之外還可以向商人借。”
“賑災要糧,國庫沒糧怎麼辦?向商人買,修宮殿、修皇陵、修運河,那些木材、石料、銅料,哪一樣不是從商人手裡買的?”
“所謂‘抑商’,抑的只是商人的地位,從來不是商人的錢袋子。”
“真正被壓榨的,從來都是是農民。”
“我們來看看歷朝歷代的賦稅制度,其中的農稅有多重?”
“漢代的‘三十稅一’算輕的,但那是名義上的,實際上的苛捐雜稅多如牛毛。”
“唐代的租庸調變,農民一年要交多少糧、多少布、多少絹?宋代的兩稅法,農民一年要交多少銀子?到了明朝,一條鞭法把所有稅折成銀子,農民賣兒賣女才能湊夠稅款。”
“而商人呢?”
“歷朝歷代的商稅,低得令人髮指。漢代商稅‘算緡錢’,不過‘二十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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