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問：
“花教頭，我要是練好了，能跟老兵一樣嗎？”
“一樣什麼？”
“一樣去打仗。”
“一樣——”巴圖魯頓了頓，“一樣當祝大人的兵。”
花榮看著他。
這個年輕的金兵站在暮色裡。
臉上被風吹得粗糙，像砂紙一樣。
手掌上全是老繭，手臂因為練箭腫了一圈。
但他的眼睛亮得很，像天上的星星。
花榮說：“祝大人說過，留下來的就是他的兵。”
“這話不是隨便說的。”
巴圖魯使勁點了點頭。
轉回身去，把弓掛在兵器架上。
又把地上的箭一支一支撿起來，捆好。
這才回營房去了。
機會來得比巴圖魯預想的快。
那天晚上，秦明派人把他叫到帳子裡。
帳子裡還站著武松和花榮。
三個人都在，氣氛明顯不一樣。
秦明指著桌上的地圖說：
“北邊三十里，有金兵斥候活動。”
“斥候報回來的訊息說，他們每晚都在黑水河取水。”
“你熟悉金兵的規矩。”
“他們取水的時候，通常留幾個人放哨？”
“放哨的人一般站在什麼位置？”
巴圖魯看著地圖，回想了一下。
用手指頭在河邊畫了兩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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