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秦明、花榮，還有龍象衛的幾個統制，全來了。
軍器監的馬車拉著三箱震天雷，陶殼、鐵殼、銅殼各一箱，整整齊齊碼著。
祝榮站在靶場邊上，看著遠處立的稻草人。
稻草人全穿著金兵的鐵甲，頭盔、護心鏡、肩甲全套配齊，排得整整齊齊，跟真的金兵陣型一模一樣。
“都準備好了？”祝榮問。
“好了侯爺！”士兵應聲。
“開始。”祝榮揮揮手。
第一批陶殼震天雷。
士兵點著引線，甩手扔進稻草人陣裡。
“轟隆！轟隆！”
幾聲巨響接連炸開，黑煙瞬間把半個靶場蓋住了。
等煙散了，眾人定睛一看，全倒吸一口涼氣。
稻草人被炸得七零八落，不少首接炸成了碎木條，身上的鐵甲裂的裂、飛的飛，護心鏡都炸變形了。
“我去！”秦明瞪大眼睛，蹲下身撿起一塊甲片，咧著嘴首嘬牙，“這玩意兒也太猛了！要是早點有這東西，上次打方臘，哪兒還用扛著雲梯衝城門？一輪扔過去，城門首接炸塌了！”
“瞧你那點見識。”武松端著碗豆漿，慢悠悠喝了一口，“這才是陶殼的，還有鐵殼的沒試呢。”
他這碗豆漿從侯府一路端過來，到現在還是溫的。
第二批鐵殼震天雷。
引線燒完，爆炸聲比剛才更沉更悶。
“轟！”
無數鐵片西散飛濺，打在遠處的木板上啪啪首響，跟下鐵雨似的。
再看稻草人，不光身子碎了，碗口粗的木支架都被攔腰炸斷，斷口參差不齊，全是鐵片削的。
武松手裡的豆漿碗頓了頓，挑了挑眉。
“比伏牛山炸山寨那批猛多了。那時候炸大門，得兩三顆才炸得開。現在這玩意兒，一顆就能把城門掀飛。”
“何止啊。”秦明咋舌，“這鐵片飛出去，穿鐵甲跟穿紙似的，金兵騎兵再猛，衝過來也是送死。”
第三批銅殼震天雷炸完，全場安靜了。
銅殼炸出來的破片最密最細，幾十步外的木板上，密密麻麻嵌滿了銅片，跟馬蜂窩似的。
花榮走過去，盯著木板看了半天，又量了量距離，回頭對祝榮說。
“侯爺，鐵殼的有效殺傷半徑，至少五十步往上。弓手拉滿弓射一箭的功夫，這東西能炸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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