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跨過來。
速度快得他都沒看清。
脖子一緊，被祝榮伸手掐住，單手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他手腳亂蹬，喘不上氣，臉漲得通紅。
“完顏婁室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拼命？”祝榮看著他，語氣很平，像問今天吃了什麼。
領頭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祝榮。”
祝榮鬆開手。
領頭的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氣，剛要撐著地面爬起來。
武松走過來，一腳踩在他胸口。
力道很重，他肋骨都像要斷了，動彈不得。
祝榮蹲下來，看著他。
“誰接應你們進的東京城？”
領頭的咬著牙，閉緊嘴，一個字都不說。
祝榮站起身。
“拖下去，搜身。所有東西都搜出來。”
他轉頭看向跑過來的親兵。
“這七個都捆牢，分開關。嘴硬的，先餓三天，不用給飯。”
親兵應聲上前，七手八腳把人都拖走。
武松把刀插回鞘裡，看著地上的碎瓦片和斷鏢，哼了一聲。
“七個。上次三百騎兵，這次七個刺客。金國是沒人了？越來越摳。”
祝榮拍了拍袍子上沾的木屑。
“不是沒人。是敢來的，都死差不多了。”
後院柴房，騰出來當臨時審訊室。
領頭的刺客單獨鎖在裡面。
手腳都戴了鐵鐐，鎖在房梁垂下來的鐵鏈上，站不首也坐不下。嘴裡塞了粗布，防止咬舌自盡。
祝榮推門進去，武松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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