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狠話誰不會？”秦明撇撇嘴，“等會兒打得他叫爺爺都沒用。”
他盯著遼軍的距離，心裡默數步數：西百步…三百五…三百二…三百…
“差不多了。”秦明把狼牙棒高高舉起來，運足了氣大吼一聲，“火銃手！給我打！往死裡打！”
“砰！砰！砰！”
噼裡啪啦的火銃聲瞬間炸響，前排蹲射，後排立射，彈丸跟雨點似的往遼軍騎兵堆裡潑過去。
衝在最前面的遼兵當場就被打翻了，連人帶馬摔在地上，後面的收不住腳，首接撞上去，人仰馬翻，哭喊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好！打得好！”陣裡的宋兵喊成一片，士氣一下就上來了。
“換彈！快換彈！下一輪準備！”火銃隊的百戶扯著嗓子喊，士兵們手忙腳亂地填裝彈藥。
蕭達不也眼看前隊亂了，半點都不慌，斧子往左右一揮，大聲喊：
“兩翼分開！繞過去包抄他們！別跟正面硬剛！”
“得令！”
左右兩隊遼騎立刻撥馬，順著草甸子往兩邊繞，想從側翼衝進來。
“教頭！遼狗要包咱們兩翼！”副將指著兩邊喊。
“我看見了。”秦明冷哼一聲，“就知道他們來這一套，正面佯攻兩翼包抄，遼軍就這點本事。”
他抬手往左右一揮，嗓門洪亮：“解珍！解寶！帶著騎兵給我頂上去！別放一個遼騎繞過來！”
“得令！”
左邊解珍長槍一舉：“弟兄們！跟我衝！砍翻這幫遼狗！別讓他們壞了教頭的陣！”
右邊解寶也大吼一聲：“殺啊！把他們打回去！誰退一步誰是孬種！”
兩翼的龍象衛騎兵同時衝了出去，馬蹄踏得枯草亂飛，跟遼軍騎兵狠狠撞在一起。
“哐當！哐當！”
刀槍碰撞的聲音瞬間響成一片，喊殺聲、慘叫聲、馬嘶聲混在一塊兒，震得人耳朵疼。
“左邊的！往裡頭壓！把他們擠出去！”解珍一槍挑翻一個遼兵，回頭衝手下喊，“別跟他們纏鬥，截住路線就行！”
“右邊的跟我上！砍他們馬腿！馬倒了人就廢了！”解寶掄著刀劈下去，血濺了一臉，連眼睛都不眨。
兩邊殺得難解難分，你衝過來我殺過去，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
中軍的蕭達不也看著，眉頭皺成了疙瘩。
“將軍！兩翼衝不動！南軍騎兵硬得很，根本繞不過去！”手下親兵騎著馬跑回來，氣喘吁吁地喊。
“廢物！”蕭達不也罵了一句，“正面火銃太兇，兩翼又衝不動，難道就這麼灰溜溜撤回去？”
“將軍，撤吧！”旁邊副將勸他，“今天他們明顯有準備，咱們佔不著便宜，不如先退回去，改天趁他們趕路的時候再襲擾，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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