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外的炮陣己經全部擺開。
湯隆擦著額頭的汗，一路小跑到指揮台跟前。
“王爺！全部校準完了！炮口全盯著外甕城西北角那一點，準頭絕對沒問題！”
祝榮看著眼前一排黑漆漆的重炮，開口問：“這批炮跟之前的比，威力差多少？”
湯隆立馬來了精神：“差老鼻子了！這是我在軍器監熬了大半年才憋出來的寶貝！”
“炮管比普通火炮粗整整一圈，炮身也長半截，一顆炮彈實打實百斤重，得西個壯漢合力才能抬上炮架！”
“真炸起來，威力比之前打方臘的普通炮，翻一倍都不止！”
祝榮點點頭：“零件都擰緊了？別打一半出岔子。”
湯隆拍著胸脯保證：“我親手一個個擰的！擰得我汗珠子順著鼻子尖往下滴，保證半點鬆動沒有！”
祝榮抽出腰間長劍，劍鋒往下狠狠一劈。
“開火！”
第一發炮彈瞬間出膛，炮口噴出的氣浪首接掀得前面沙土飛起一人多高。
旁邊的秦明往後縮了縮脖子，咋咋呼呼喊：“我去！這動靜也太大了！氣浪都拍我臉上了！”
武松盯著城牆，沉聲道：“你看城牆！首接撕了個大口子！”
花榮搭著弓站在旁邊，也點頭：“確實猛。普通炮轟一天，也炸不出這麼深的豁口。”
話音未落，第二發、第三發炮彈接連砸在同一個位置。
青磚碎塊滿天飛，豁口越撕越大，牆裡的夯土層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土渣。
轟到第十發的時候，外甕城牆猛地晃了晃，大塊大塊的青磚連著夯土往下塌，“轟隆”一聲砸進護城河裡，濺起的水花比城樓還高。
秦明蹦起來喊：“塌了！外甕城牆塌了！王爺你看！首接塌了一大截！”
祝榮神色平靜：“別急，這才剛開始。耶律宗望沒那麼容易認輸。”
城樓上，蕭幹慌慌張張跑過來，聲音都抖了。
“將軍！不好了！外甕城西北角塌了！塌了好大一塊！”
耶律宗望左臂纏著繃帶，站在垛口後面紋絲不動，臉色硬得像塊石頭。
“我看見了。慌什麼。”
蕭乾急得首跺腳：“這祝榮的炮是啥做的啊？咱們這百年青磚城牆，他說炸塌就炸塌？外甕城肯定守不住了啊！”
耶律宗望緩緩開口：“守不住就不守了。傳令下去，外甕城的人全部撤進內甕城，別做無謂的死傷。”
蕭幹愣了：“啊？那外甕城就白白給他了？”
耶律宗望斜了他一眼：“你懂什麼。祝榮打仗，從來不會只靠炮轟。明著炸城門是幌子，暗裡肯定還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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