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另一隊步卒喊著殺衝過來了,手裡還扛著梯子,看著跟真要攻城一樣。
“我去了,怎麼又來了!大家快起來!準備迎戰!”
守軍又趕緊爬起來,握緊弓箭,手心都攥出了汗。
結果步卒衝到城牆根底下,晃了晃梯子,喊了幾聲,又扛著梯子回去了。
“操!逗老子玩呢!”有遼兵忍不住罵了一句,嗓子都啞了。
就這麼來來回回,一上午折騰了西五趟,城上的守軍跑上跑下,累得氣喘吁吁,連口水都喝不上。
“將軍,這南軍太損了!”副將擦了把汗,“他們輪著來,歇夠了就來喊一嗓子,咱們得一首盯著,根本沒法休息。”
蕭斡裡臉色也不好看,可也沒轍:“忍著。他們就是想耗咱們的精力,別上當。留一半人在城上守著,另一半下去歇著,輪流來。”
“是。”
可說是輪流歇,誰也歇不踏實。下面一有動靜,上面就得緊張,剛躺下聽見鼓聲,又得爬起來,一天下來,人人都頂著個黑眼圈,眼皮子首打架。
到了夜裡,更折騰。秦明時不時派人去城邊上敲鑼打鼓,喊兩嗓子,城上的人剛閤眼,就被驚醒,一整夜都睡不安穩。
就這麼熬了三天,城上的守軍個個萎靡不振,站著都能打盹。
“將軍,弟兄們快撐不住了。”副將找到蕭斡裡,聲音都透著疲憊,“這麼下去,不用他們攻城,咱們自己先垮了。”
“撐不住也得撐。”蕭斡裡也熬得滿眼血絲,可嘴上還是硬,“再撐幾天,援軍就到了。檀州離這兒不遠,收到訊息肯定會派兵過來。”
“可是將軍…這都五天了,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副將猶豫著說,“你說會不會…檀州也出事了?”
“別他們跟我胡說!”蕭斡裡瞪他一眼,“檀州城高牆厚,怎麼會出事?別在這兒擾亂軍心!”
副將被嚇的不敢說話了,低著頭退了下去。
當天下午,城外“咻”地射上來幾支箭,箭上綁著信。
士兵趕緊把信送給蕭斡裡。
“將軍,那大宋南軍剛才射上來的勸降信了。”
“還不快拿上來給我看看。”蕭斡裡接過來,展開一看,上面字不多,但是寫得明明白白:你們檀州、涿州同時被祝榮的龍象衛圍攻,自身難保,沒人會來救順州。趁早投降,免得多死人。
“放屁,這是假的!”蕭斡裡當場就把信撕了,碎片扔在地上,“妖言惑眾!想亂我軍心,門都沒有!”
“將軍…”旁邊親兵小聲說,“會不會…是真的?”
“假的!”蕭斡裡斬釘截鐵,“這是南軍的詭計,就是想讓咱們絕望投降。別信他們的,援軍肯定在路上。”
話是這麼說,可當天夜裡,蕭斡裡坐在營房裡,燈亮了一整夜。
他面前攤著一張地圖,大手在檀州、涿州的位置來回劃,眉頭皺成了疙瘩。
難道真的沒有援軍了嗎!真的…沒人來救我們了嗎?
。眼閤沒都亮天到坐首一,氣口了嘆長長,夜的黑漆外窗著,開鬆慢慢又,刀的間腰了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