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始測試龍象功
三十四個孩子住進新莊子後，祝榮就把規矩定下來了。
早上起來先扎馬步，扎完吃早飯。上午練功，下午識字，晚上接著練功。每天練功四個時辰，識字兩個時辰，雷打不動。
孩子們剛來的時候，連扎馬步都扎不穩。有的蹲不下去，有的蹲下去就起不來，有的蹲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就開始發抖。祝榮一個個糾正，膝蓋不能超過腳尖，腰要挺直，眼睛平視前方。
祝安被祝榮任命為“大師兄”，負責帶著新來的孩子練功。這孩子自己練了幾個月龍象功，已經有了底子，扎馬步能扎一個時辰不晃。
“你們聽好了。”祝安站在孩子們面前，揹著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人，“少爺教的功法叫龍象功，很厲害。你們好好練，將來都有出息。”
猴兒——祝福蹲在第一排，歪著頭問：“多厲害？能一拳打斷樹嗎？”
祝安看了他一眼：“能。少爺就能。”
孩子們發出一陣驚歎。
祝福眼睛亮了：“那我也要練到一拳打斷樹！”
“那就好好練，別廢話。”祝安板著臉，“誰再說話，加練一炷香。”
孩子們立刻閉嘴了。
祝榮站在院子外面看著，沒進去插手。祝安雖然年紀不大，但做事認真，教人的時候有板有眼。這孩子天生就是當頭的料。
一個月過去了。
祝榮每天都會來新莊子，檢查孩子們的練功進度。他不會龍象功的普及版做了簡化，把第一層的心法口訣改成更易懂的話，配上圖示，讓祝安照著教。
三十四個孩子，資質各不相同。
祝榮挨個摸骨。探脈，把每個人的情況記在一個本子上。
一個月後，結果出來了。
天賦最好的有五個。一個月內就有了氣感，丹田裡能感覺到那股氣在轉。其中最快的是一個叫虎子的男孩，十三歲，練到第二十五天就有了氣感。祝榮給他取名叫祝勇，勇敢的勇。
資質一般的有十五個。練了一個月，氣感若有若無，有時候能感覺到，有時候感覺不到。但身體的變化是明顯的，力氣大了，吃得多了，臉色也紅潤了。
資質較差的有十個。練了一個月，沒什麼氣感。有的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掌握不好，老是憋氣憋得臉通紅。但祝榮注意到，這些人裡，有幾個練得最刻苦。別人練四個時辰，他們練五個。六個。其中一個叫大牛的男孩，十五歲，是這批孩子裡最大的，資質墊底，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練到半夜才睡。
還有四個年紀太小，才八九歲，祝榮沒讓他們正式練功，先扎馬步。跑步。打基礎。
祝安拿著祝榮的筆記本看了半天，有些不安。
“少爺，有十個練了一個月還沒感覺，是不是我教得不好？”
“不是你教得不好。”祝榮拍了拍他肩膀，“人和人不一樣，有的天生適合練武，有的天生不適合。但不適合不代表練不成，只是慢一點。”
“那怎麼辦？”
“繼續練。”祝榮說，“天賦不夠，努力來湊。就算練不成高手，練個身強體壯也比當廢物強。”
這話是說給祝安聽的，也是說給孩子們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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