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名正言順，無人能抓我把柄！兩相取捨，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李格非定定看著他，半晌輕嘆：“你這眼界心思，不做文官可惜了，當武官還不如做生意了。”
祝榮道：“大人我倒覺得生意固然是立身根本，但官身是護命鎧甲，互不耽誤。”
李格非搖頭一笑：“行，我便替你去吏部周旋一番。只是我先說清，我只能盡力，不敢保百分百成。”
祝榮立刻起身拱手：“多謝大人相助，無論成敗，這份人情我記著。”
“先別急著謝我。”
李格非看著他，語氣放緩幾分：“上次我問你的事，關於清照，你心裡想的如何了？”
書房氣氛瞬間微妙。
武松端著茶杯，眼皮不抬，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祝榮稍一沉默，從容答道：“大人，緣分一事玄妙得很，晚輩尚未思慮透徹。”
李格非看祝榮一眼，不淡淡道：“無妨，你慢慢想就是。”
“你們先回去等候訊息，吏部有結果，我即刻讓人去冰室傳信。”
“晚輩告辭。”
祝榮再度一禮，轉身和武松往外走。
剛要踏出書房，李格非的聲音再次響起。
“祝榮！”
祝榮腳步一頓，回頭看來。
李格非語氣凝重：“你要記住，官印兵權，皆是朝廷給的。”
“朝廷能給你，也能隨時收走。前路禍福，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祝榮鄭重應聲：“晚輩謹記教誨，心中自有分寸。”
二人走出李府，行走在汴梁熱鬧大街上。
街上人來人往，車馬不息，叫賣聲此起彼伏。
走了許久，武松才低聲開口：“三千兩換五千正規兵權，這可太便宜了。”
祝榮搖頭一笑：“二哥，便宜沒人會留到現在。”
“旁人眼裡，邊地苦寒、戰事不斷、無利可圖，是燙手山芋。”
“可在我眼裡，這是最好的庇護！”
武松挑眉：“此話怎講？”
祝榮目光發亮，低聲道：“我要的從來不是那五千邊兵，我要的是合法練兵的正統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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