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蓋黑影的地面湧動,將一盞裹著黑布的油燈遞到虞誠手中。
雙手腕處出現腐爛的痕跡,在砍下女子雙手的同時,相同的詛咒也降臨在了虞誠身上,只是這種詛咒很快被重啟而抵消。
隨意將上面還緊緊握住的兩隻手掌撣下,虞誠饒有興致地提起油燈看了看。
黑布沒什麼特殊,只是單純遮掩油燈,但油燈很不凡,它可以阻攔虞誠柴刀的靈異襲擊!
這個油燈似乎需要血液來維持燃燒,只是不清楚普通的血就可以,還是必須要某種靈異的血。
有些像神秘復甦中的紅色鬼燭,只要燃燒期間,就不會被厲鬼的靈異殺死。
西聯邦的三人還在繼續安撫虞誠,希望能和虞誠達成和解。
黑棺聽見虞誠喊他,很快推開棺材鋪的門來到虞誠身旁。
見著虞誠與三人一屍對峙,他神色一肅,半邊身體變得血紅,右手的手掌更是出現血色裂痕,其上聚集著能將人撕裂的靈異。
“準備好與貨郎交易,我要在這裡解決他們。”
“別開玩笑了,你是想要這隻神骸吧,只要我現在將稻草人給它,你的一切圖謀都要落空!”脊骨男子神色猙獰,他將稻草人身上的裹屍布揭開一些,整個人往老屍的身旁貼近。
大有要不然一起死的覺悟。
“大不了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他就這麼無敵,任何力量都是有代價的,我就不信他那攻擊可以一首動用!”
“嗨,別忘記他身上還有那個紅色八音盒,拼命是拼不過人家的。”女子雙手手腕上己經凝結了一團由黑霧和血液構成的雙手,她眼裡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
脊骨男子突然回過神,驚道:“該死,這傢伙不會己經開啟了八音盒吧,所以才對時間這麼著急,這麼瘋狂!”
一想到這個可能,三人愈發篤定,甚至明白了虞誠為什麼非要一個看起來無用的稻草人。
這或許就是虞誠抵抗八音盒詛咒的某一環。
八音盒詛咒可以破解嗎?
西聯邦的三人都不知道。
但他們現在清楚了一點,油燈丟失後,自己等人己經沒有和虞誠拼命的底牌了。
“誤會,誤會!”
“我們願意交出稻草人。”脊骨男子連連後退,將雙手舉過頭頂。
虞誠沒有收起柴刀或是鬼影,反問道:“你們與村長的交易怎麼辦?”
“有方法的,只要你將油燈還給我們,我們可以規避一些規律,在這裡,只有安雅的血液能夠啟用油燈。”
“免談。”虞誠再次出手,這次他動了真格,對準媒介影子的脖子,虞誠一刀劈下。
“你!”
脊骨男子雙眼死死瞪著虞誠,正要將裹屍布揭開,下一刻,恐怖的詛咒爆發,他整個腦袋掉了下來,嘴巴做出口型,但沒有絲毫聲音。
。下落邊旁向要,晃一微微,撐支線連有沒也袋腦的誠虞,現出時同口傷頭斷的子男骨脊與面切爛腐的整平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