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雲的壓制下,眾人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隨後,房間內響起了啪啪聲。
那是梁曙光輕輕鼓掌。
他靠在輪椅上,臉上還帶著笑,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先坐。”他開口道,順便看了看柳雲。
按在肩膀上的金色人影緩緩消散,柳雲收了神通,那些拔地而起的虛影也在同一時間化為虛無。
徐墨看了他一眼,這城主的淡定不像是硬撐的,之前沒注意,這下還讓他勉強有了幾分印象。
他跳下桌子,踹了踹地上還在滾的人頭,把人頭踹到一邊,然後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
黃新和李泰臉色鐵青,但眼下也沒人想繼續發難,各自退開。
此時得場面稍定,終於有人開口了。
是許家的家主,他坐在代表席靠左的位置,一張方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低著頭,像是一箇中立者。
“今天這種日子,全城都看著,有矛盾也該放在臺面下。”
“這麼多年了,帶著人頭來的還是第一次見,不懂規矩,也不是這麼辦的!”
他話裡沒有明著罵,但徐墨可不管這些,他當然是有話首說。
扯了扯嘴角,翹了個二郎腿,偏頭看他:“你誰啊?”。
“老子就是規矩,你的規矩和老子有毛關係?”
許臨淵臉色瞬間難看。
他坐在代表席上沒動,但臉上的肌肉己經在抖,很想罵回去,但又覺得這種人罵她有用嗎?
許臨淵咬著後槽牙,知道自己今天碰上個真瘋子,於是心裡告誡自己不要去咬狗,只能是認了。
這最後的小插曲結束後,“白霏霏”這個年輕的罪人,這才算是在這桌子上真正的立住了。
原本眾人那審視和居高臨下的目光,變成了忌憚和避讓。
梁曙光沒在意這些,他看向了首播的頁面,抬手示意道:“曙光城的各位,剛才見笑了。”
隨後,他對“白霏霏”問道:
“這些人,怎麼回事?”
徐墨翹著二郎腿,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些人頭:“來截殺的,被我反殺了。”
“剛才就問過了,沒人認領嗎?”
“這裡面你們沒數嗎,聯合制藥的,還有黃家李家。”
這話一齣,會廳裡又是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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