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樣,她才欠了你們人情,才接下了來殺我的任務。”
“你怕你們一家動手不保險,才想著拉人下水,帶上了黃李兩家的人。”
劉青啞口無言。
“白霏霏”說的實在是太準了,幾乎把他們在會議室裡面的所有心路歷程都說了出來。
廢話,能不準確麼......這都是砍頭之前,他聽那些殺手親手交代的。
“你......”
整個會場中,氣氛都變得很是沉重。
大部分沒有捲入這次暗殺行動的人,並不在乎誰對誰錯,他們更在乎的是,那個伊鏡是邊緣行者!
而這個邊緣行者,被“白霏霏”這個西級清道夫殺了!
這不是開世界玩笑呢嗎!
在場的人中,凡是聽聞過“假面神隱會”這個組織的,此時心中都有點犯嘀咕,尤其是柳雲!
她的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沉淪之黑”西個字。
曙光城中...他們的人來了麼?
“呵呵......”徐墨笑著搖了搖頭,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吧,你們也不用緊張。”
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黃新,掃過李泰,掃過在場每一個看起來臉色鐵青,有可能是自己敵人的人。
“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們承認。”
“我只是陳述一下,我不是來尋求正義裁決的,殺我的人我自然自己會去殺,你們承不承認,並不影響我的判斷。”
“我過來,只是來打打你們的臉罷了。”
黃新猛地抬頭,那張老臉上的肌肉抽了好幾下。
“白霏霏!”他指著對方說道,“你休得血口噴人,你說我黃家與聯合制藥勾結,有什麼證據?”
“說我們暗殺你?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事實卻只是你帶著一堆被你殺害的人過來了!”
“你嗜殺的情況早有前科!誰知道背後到底是什麼事。”
徐墨瞥了他一眼,自己沒有錄音錄影,談起證據,那自然是不存在的。
不過嘛......
“證據?就憑我說了,這就是證據!”
他說得理所當然,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來一樣天經地義。
他又不是白霏霏,開什麼玩笑呢,和這些內城的腐敗東西講道理?
道理的解釋權在他們的手上,但暴力的解釋權,那可就各憑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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