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大家本質都是野獸，但上了桌，還是要披張人皮的。
可你白姐還就那個茹毛飲血，搞得萬千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連李泰和黃新，都一時間有些發愣，開始用眼角的餘光向著柳雲和梁曙光的方向瞟著。
他們很想說什麼“無法無天”，“濫殺無辜”之類的話，但現在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些話好像對“白霏霏”並沒有任何用處。
罵了白罵，那就算了吧。
於是現在，他們只能寄希望於柳雲和梁曙光的表態。
只要這二位有人能被激怒，認為“白霏霏”確是罄竹難書，那今天的表決會議，完全可以演變成一場當眾抹殺。
只是，即使“白霏霏”都己經這麼說了，柳雲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
相反的，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在收回自己的言靈之後，便再也沒有去觀察場上形勢的意思。
好像那滾落的人頭，開裂的桌子，以及劍拔弩張的眾人，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心裡在盤算著很多更重要的事，眼下的風暴，在她看來只是更大風暴的一場預演罷了。
而另一邊的梁曙光，更是淡定得有點過分，對“白霏霏”逆天的舉動看不出絲毫意見。
就好像他是來看熱鬧的，也沒覺得這麼嚴肅的場合被攪和成這樣，自己是不是該生氣。
在場終究還是有城府不夠的人，劉青還是最先忍不住了，開口道：
“城主......”
他話剛一齣口，便是被梁曙光抬手打斷了。
“先說事。”
“這位名叫伊鏡的邊緣行者，是和你們聯合制藥有關，是嗎？”
劉青頓時啞然，他很想矢口否認，但在威嚴籠罩了內城幾十年的城主面前，他莫名地有點不敢抵賴。
看他預設，梁曙光也是沒有再步步緊逼，轉而首接看向了李泰和黃新兩個家主。
“李老，黃老，認領一下吧？”
“這裡的人，是你們兩家的人嗎？”
說完之後，他靜靜的等待著。
兩位家主都己經是高等級的邊緣行者了，對於人是不是他們的人，這種事情是沒法抵賴的。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李泰拱手說道：
“梁城主，人確實有我們的人。”
“不過，對於暗殺的指控，我是斷然不能承認的。”
“我們沒有下達過任何相關指令，況且，也不能說明他們的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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