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巴噶斯也在一旁附和:“袞布汗和素巴第汗所言極是,西遷之舉,牽涉太大,部眾必然不願遠離故土。”
帳內其他中小部落的首領們更是議論紛紛,幾乎是一邊倒的抗拒。
對他們而言,離開熟悉的草原,前往未知的西方,其中的風險遠比面對明軍要大得多。
一旦路上遭遇白災(雪災)、黑災(旱災),或者與其他部族發生衝突,整個部落都可能萬劫不復。
丹津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也知道自己有些著急了,乾脆不再多言。
和多和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失望更甚。
他原本還指望丹津能憑藉其影響力,說服部分喀爾喀首領支援西援,沒想到丹津竟直接提出了更激進的西遷之策,反而激化了矛盾。
深吸一口氣,和多和沁強壓下心中的煩躁,朗聲道:“西遷之事不可行,那救援土爾扈特部之事……”
“不去!”
袞布直接打斷了他,語氣斬釘截鐵,“我喀爾喀的勇士,要留著奪回我們的牧場,沒空去管萬里之外的閒事!”
素巴第雖然覺得完全拒絕有損盟約,但見袞布態度堅決,其他首領也大多面露贊同,只得嘆了口氣,對和多和沁道:“和多和沁臺吉,非是我等不願遵守盟約,實在是力有不逮,部落新敗,人心思定,此時遠征,恐生變亂,還請臺吉體諒我等的難處。”
拜巴噶斯和其他首領也紛紛出言,意思大同小異,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心有餘而力不足。
和多和沁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苦心推動的聯盟,在現實的利益和固有的矛盾面前,竟是如此脆弱。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是徒勞。
和多和沁長嘆一聲,臉上難掩疲憊之色:“罷了,既然諸位心意已決,本臺吉也不再強求。”
商談結束後,和多和沁甚至都沒留下過夜,便徑直離開。
待和多和沁離去,諸部首領也各自返回自己的營地。
丹津回到他那座裝飾著釋教法器的華麗大帳後,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兩名絕對心腹的喇嘛侍衛。
“更登嘉措。”
丹津盤膝坐在蒲團上,輕聲喚道。
一名面容精悍,眼神銳利的年輕喇嘛應聲上前,躬身道:“師尊。”
丹津壓低聲音,對其吩咐道:“你即刻出發,帶上最快的馬,前往輝特部尋找俄木布額爾德尼臺吉,上師應該還在他那裡。”
“你將今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上師。”
頓了頓,丹津又強調道:“記住,要特別說明,喀爾喀和瓦剌聯盟已經崩壞,漠北諸部東歸之心甚堅。”
“弟子明白!”
更登嘉措沒有絲毫猶豫,雙手合十領命。
“此事關係重大,務必小心,絕不可讓任何人察覺。”
。道囑叮後最津丹
”!心放尊師“
。帳大了出退速迅即隨,躬次再措嘉登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