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陸晨拿著打印出來的CTA和MRA影像回到黃區。
蔣先生的床旁。
他把影像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
雙側頸內動脈末端的狹窄確實很明顯，尤其右側。
腦底可以模糊地看到一團異常的血管結構。
但解析度確實不夠。
那團煙霧樣的血管網就像一團糾纏在一起的蛛絲，細節完全看不清。
陸晨腦海中浮現出系統預警的那句話。
【隱性病灶預警：腦底異常血管網深部存在尚未被任何常規影像手段捕捉到的隱性病變】
這個預警本身就非常不尋常。
系統通常給出具體的診斷資訊，包括位置、大小、性質。
但這次只給了一個方向性的提示，連位置都無法精確鎖定。
這意味著那個隱性病變極其微小，或者被周圍緻密的側支血管完全包裹遮蔽。
常規影像手段無法捕捉。
連繫統都只能給出模糊預警。
這是陸晨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
晚上六點多，沈小檸照例送來了晚飯。
今天是酸菜魚和清炒西蘭花。
陸晨坐在值班室裡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電腦上的影像。
沈小檸瞥了一眼螢幕。
“在看什麼？”
“一個病人的腦血管影像。”
“看出什麼了嗎？”
“看出了問題，但看不清全貌。”
“那怎麼辦？”
“我再想想。”
沈小檸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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