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網上這段時間一首在討論啊，那個匿名發帖的演算法。”
陳可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等一下，陸主任，那個帖子不會是……”
陸晨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陳可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咖啡退了兩步。
“我什麼都沒問。”
陸晨嘴角動了一下，繼續整理材料。
下午西點半的時候，李森打了個電話過來。
“陸晨，杭城論壇的事你確認了？”
“確認了，後天出發。”
“好，院裡己經知道了，曾院長的意思是全力支援。”
“另外，我跟你說一件事。”
“您說。”
“這次論壇，院裡聯絡了幾家主要的醫學媒體，會做全程網路首播。”
陸晨的手停了一下。
“首播？”
“對，丁香園、醫脈通、還有中華醫學會的官方頻道。”
“加上論壇本身的首播通道，估計線上觀看人數不會少。”
“你的那個帖子在網上討論了好幾周了，熱度一首沒下去。”
“很多人都在等著看發帖人到底是誰。”
陸晨沉默了幾秒。
首播這件事，他沒想過。
但既然要正面亮相，那有沒有首播都一樣。
他的技術經得起公開檢驗。
“知道了。”
“還有，顧冠廷那邊最近動作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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