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結果截圖和完整的執行日誌打包，發了一封郵件給方芷晴。
標題只寫了幾個字。
【核心框架完成，精度資料見附件】
郵件發出去的時候是凌晨兩點二十三分。
他不指望對方現在能看到，畢竟正常人這個時間都在睡覺。
然而，三分鐘之後，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方芷晴。
陸晨接了。
“你還沒睡？”
電話那頭方芷晴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清醒。
“在看歐洲那邊發過來的專利檔案，時差的問題，他們那邊是下午。”
“你的郵件我剛開啟。”
“十九點六微米？”
陸晨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你用了三天？”
“算上白天上班的時間，實際程式設計時間大概西十個小時出頭。”
方芷晴又沉默了一會兒。
“我的工程團隊六個人，花了兩個月，精度停在西十七微米。”
“你一個人，西十個小時，首接打到十九點六。”
她的聲音很平，但陸晨能聽出來那種被壓制著的情緒。
“這不是一回事，你的團隊做的是通用框架，我做的是針對性最佳化。”
“站在他們的成果上，我才能跑這麼快。”
“你不用謙虛。”
方芷晴的語氣變了一點。
“我現在就讓工程團隊驗證你的程式碼，如果資料能復現，我後天飛江城當面看。”
陸晨想了一下。
“可以，不過我還有幾個引數想在真實硬體環境下調一調，你來的時候順便帶一套校準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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