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紅痕,脖子怎麼回事?
想要俘獲一個混蛋的真心,第一步,是讓他正視她。
白幼卿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在秦放眼中,不再是隨手就能睡到,玩兒完就可以扔掉的玩物了。
果然,當秦放看見白幼卿這個在死亡邊緣綻放出的笑容,竟有種美有種找到了同類的扭曲興奮。
這時,手機再次響起,他皺眉拿起來接通。
是陳鬱歌打來的電話,“今晚有什麼安排?”
背景裡男男女女的嬉笑,不知道又在哪花天酒地。
白幼卿抬手不經意地撫著生疼的脖頸,瞧著對他們的電話渾不在意,實際上每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秦放瞥了她一眼,突然想起她剛剛的話。
“我其實挺好奇,秦少在賽車上的樣子跟花天酒地時的樣子又什麼不同呢?”
他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情緒,懶洋洋地道:“今晚不約了,改天去西郊。”
白幼卿唇角輕微地勾了下。
秦放平日玩兒車的大本營,不就在西郊麼。
陳鬱歌調侃,“喲,又有興致了?”
自從回國被老爺子教訓了一頓,就很少見秦放去玩兒車了。
不知道今天又受了什麼刺激。
結束通話電話,秦放看向白幼卿,目光在她頸間紅痕頓住,俯身,伸手落在那指痕上,笑得肆意,“白小姐既然這麼好奇,我就帶你去見識見識,”
頸間男人的指腹上下摩挲,白幼卿不著痕跡避開,挑眉,“拭目以待。”
電腦提示音突然響了下,她扭頭看了眼。
是醫院系統的訊息提醒,她下午的病人改了時間,不久後就會到。
白幼卿處理後抬頭,臉上恢復瞭如常的表情,“在這之前,秦先生不要影響我工作。”
秦放不太爽地“嘖”了聲,一點頭,“行。”
這女人,變臉真夠快的。
嫌他煩的時候是秦先生,勾引他的時候是秦少。
真有意思。
秦放離開後,白幼卿看向桌上那束花,伸手從花裡拿出卡片和固定在卡片上的小盒子。
燙金的包裝盒,很顯然,是她慣用的那款口紅。
白幼卿叫人進來將花手收走,手裡的口紅下意識就要往垃圾桶裡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