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麼,動作一頓,又收到回來,拉開抽屜,扔了進去。
晚上下班,依舊是搭周鶴臣的車回家。
這段時間,周鶴臣不忙的時候都會順路來接她,忙的時候也會讓周家司機來接。
可謂是做足了好大哥的職責。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下班前,周鶴臣就到了醫院。
院長辦公室,許懷清瞧著大搖大擺坐在自己沙發上的男人,嘖嘖道,“自從白醫生來了,我這裡可真是天天都蓬蓽生輝啊。”
周鶴臣掀他一眼,沒說話。
“得,來我這兒你就沒別的事兒了。”
許懷清好笑,將早已準備好的iPad遞給他,“我說你用得著看這麼緊?一個小姑娘跟秦家那位大少爺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周鶴臣目光沉靜,按住金屬尾戒的拇指微微重力,微微勾唇,“她的野心可不止於此。”
“這麼厲害?”許懷清驚訝,隨即一副瞭然,“難怪你讓我看著她呢,不簡單啊。”
周鶴臣是誰?
在周家那趟渾水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兒沒經歷過?
他說不止於此,那就是真的不簡單了。
對此,白幼卿一無所知。
上了車,她看了眼身側的男人,如常打招呼,“大哥。”
周鶴臣真像一個關心妹妹工作的兄長,溫和,“今天怎麼樣?”
白幼卿從容回答,“有幾個病人,不算棘手。”
忽然,周鶴臣皺眉,嗓音也沉沉緩緩如地下河水,“脖子怎麼回事?”
白幼卿下意識抬手摸了摸。
上午她算得上是死裡逃生,有那麼片刻,她感受得到,秦放是真想掐死她。
一個成年健壯的男人,下了死手,不可能不留痕。這會兒雖然淡了許多,也只是沒有上午那麼駭人,原本的紅痕變得發紫,反而更明顯了。
怕嚇到病人,她特意繫了絲巾,沒想到還是被周鶴臣看見了。
她沒多想,畢竟系的時間久了,鬆掉一些也正常。
白幼卿不太自在地扯了扯絲巾,嘴上隨口應付,“跟病人起了點爭執,一點擦傷。”
心理醫生這一行,跟病人起爭執、甚至肢體衝突都太正常了。
然而她卻看見周鶴臣笑了。
他側眸瞧著她,含笑的嗓音溫柔得瘮人,“幼卿倒是捨得下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