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猛地撞到凳子上,“砰”地一聲倒下,她腳下高跟鞋一崴,往後跌坐在地。
聲響驚動了守在外面的人,門外的保鏢正要敲門,王序連忙豎起食指,“噓!”
從這段時間來看,周總對這位“妹妹”的態度,顯然很耐人尋味。
以他跟在周總身邊多年的經驗,最好不要貿然打擾。
而一門之內,周鶴臣繞過吧檯,走到白幼卿面前,緩緩蹲下。
他垂眸看著女人通紅落淚的雙眼,向他伸出手,溫柔地說:“我想幼卿應該清楚,在男人懷裡不能叫別人的名字,應該是基本禮貌。”
白幼卿怒地揮開他的手,緊繃的神經幾乎有些崩潰,“你懂什麼?”
“你們這樣的人,什麼都不會懂!”
她盯著周鶴臣,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某個角落死了一個,對你們來說,不過就是死了一隻毫無存在感的螞蟻。”
生來就高人一等,不將普通人的命當命。
她對人上人的偏見,讓她忘記了周鶴臣的出生,也算不上光彩。
“所以,”周鶴臣伸手用手背拭去她眼下的淚水,耐心地低聲,“幼卿也要像對他們那樣向我復仇嗎?”
白幼卿微微睜大眼,她盯著周鶴臣的臉,努力思考,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周鶴臣眉梢輕挑,不躲不閃地與她對視,像在等著她的回答。
但此時的腦子不夠白幼卿有條有理地分析,剛剛那瞬間的驚疑也在頃刻間模糊。
她再一次負氣推開他的手,冷笑,“我可不是你們,我永遠不會對無辜者下手。”
周鶴臣輕輕嘆息,“那還真是可惜。”
她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緊緊皺眉,“你可惜什麼?”
周鶴臣一笑,晦澀的眸光裡帶著令人看不懂的深意,“可惜不能嚐到幼卿的手段。”
“你什麼意思?”白幼卿秀氣的眉毛皺得更緊了。
周鶴臣笑而不語,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循循問:“還要喝酒嗎?”
“要。”白幼卿點頭。
周鶴臣又問:“還想喝什麼酒?”
白幼卿眯了眯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青梅。”
周鶴臣一頓,點頭,“好。”
他轉身去吧檯後,從冷櫃裡拿出一罐醃好的青梅。
將青梅夾到杯子裡,放上冰塊,再倒上最常見的基酒,一杯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青梅酒就做好了。
周鶴臣將杯子推給她,“嚐嚐,跟你以前喝的有沒有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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