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卿?”周鶴臣見她遲遲不動,語調上揚叫了一聲。
白幼卿回神,驚覺自己的詭異想法,對周鶴臣更加地不自在,不動聲色後退半步,“就在這裡說就好。”
男人此刻這副模樣,她作為沒什麼血緣關係的妹妹,實在不合適與他共處一室。
但她今晚憂心著別的事,忘了以周鶴臣的端方沉穩,根本不可能會以如此私密的形象示人。
周鶴臣抬眼掃過過道盡頭,眉梢輕挑,“確定要在這裡說?”
順著他的目光,白幼卿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過道入口。
入口之外,漆黑一片,像怪物的深淵巨口,能吞噬一切。
她抿了抿唇,抬腳走了進去。
雖然確定乾媽和周父已經睡下,但她跟周鶴臣的談話,萬分之一的洩露都不能有。
白幼卿坐到起居室的沙發上,周鶴臣轉身去接水。
她的目光追隨著男人高大的背影,等不住地開口,“大哥準備開採非洲的礦山了嗎?”
周鶴臣回頭,“幼卿怎麼突然關心礦山的事了?”
雖然是疑問的句子,但他平穩的面容、微笑,沒有任何的驚訝和疑惑。
白幼卿眸光閃爍,佯裝很隨意地說:“我......有個朋友在那邊工作。”
周鶴臣端著水回來,遞到她面前,自然地反問:“那位前男友?”
“不是。”白幼卿心口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回答。
周鶴臣“哦”了一聲,像是突然想起般,笑著說:“是師兄。”
白幼卿總覺得他是故意,只能裝作聽不懂,接過水解釋,“不是他。”
周鶴臣看起來並不在意她口中的朋友是誰,到側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緩聲,“集團已經派人過去勘查過,之前他們爆破的地方,離居民區太近,不適合做開採點,我們會從另一面進行。”
白幼卿一顆心落下,抬眼看向男人,頭一次如此誠摯,“謝謝。”
“幼卿謝什麼?”周鶴臣稍稍朝她偏頭,臉上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語調平穩,“集團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以最小損失最大利益為前提推進。”
白幼卿唇稍彎了彎,“我知道。”
她對周鶴臣的印象悄然發生改觀,無論他背地裡如何,至少他跟秦放他們是徹頭徹尾的兩種人。
周鶴臣目光落在她唇角的弧度上,幾秒後,忽然轉移了話題,“剛剛你乾媽找你了?”
白幼卿沒打算瞞他,“嗯。”
作為局外人,她比干媽更能看明白,瓊臺公館裡,沒有任何事可以瞞過周鶴臣。
周鶴臣平和地問:“所以,幼卿還沒確定好答案?”
瞧著男人運籌帷幄的模樣,白幼卿沒由來就從骨子裡滋生出一種不那麼冷靜的叛逆。
”?呢好要媽干比定一就,哥大擇選定確能麼怎我“,他著看地諷譏帶略底眼,臉揚了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