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開學時間算是旁邊幾個學校中比較晚的,本來沈確宴和許臣肆這個學期是已經不用去學校的,但奈何這兩個人都談了個大一的女朋友。
“送到樓下就行,今天你們上不去的。”許棠看著站在樓下一人一個行李箱的男生。
沈確宴面色閃過遺憾,本來許棠剛報到的時候他因為要在京市處理爺爺留下的事情,就違背離開當時的承諾,這次好不容易彌補上了,還上不了樓。
許臣肆一個眼神就明白他在想什麼,故意說著風涼話,“不上去就不上去,反正我進過你們宿舍了。”
當時是他上去送東西的,尤南星的行李箱還是他提著上樓,許臣肆眼神瞟過沈確宴。
沈確宴最近都習慣許臣肆每天秀恩愛了,他只是輕飄飄的一句,“比你先脫單。”
許臣肆頓時就蔫了,誰讓他自已開竅晚,女朋友放身邊幾年了他都沒反應過來。
真是成也遊戲,敗也遊戲。
許棠覺得這兩人是不相上下的幼稚鬼,跟著尤南星提著行李箱上樓。
她們兩個算是來得比較晚的,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溫書書和陳悅已經到了好一會了,四個人在寒假的時候沒少聊天,自然不會錯過任何訊息。
許棠的事情都已經是老生常談。
尤南星就不一樣了,一進門就被兩個人圍住,溫書書逗她,“你才是深藏不露啊,那麼難搞到手的許臣肆都讓你拿下了,還這麼快就一個寒假的功夫?”
尤南星也只有在許臣肆面前還能臉紅一下,在宿舍一點都不謙虛,“我只能說,感謝遊戲,以後誰再說玩遊戲不能談戀愛,我第一個反對。”
溫書書轉頭看向許棠,“採訪一下,和自已的嫂嫂在一個宿舍是什麼感覺?”
許棠和尤南星對視一眼,拿出手機找到許臣肆一臉無語又憋氣地給許棠倒水的影片,“當事人覺得很爽,許臣肆也終於有人能管住了。”
四個人看著影片笑得直不起腰。
只有陳悅一臉受傷,“所以現在我們宿舍只有我一個單身狗了?他們金融系還有沒有帥哥啊,尤其他們宿舍聽說都不錯。”
許棠想起另外那兩個人,只記得遊樂場那次的烏龍時間,“他們宿舍不太正常。”
許棠甚至後面的一段時間內一直認為那倆個哥哥真的是同性戀。
這次真正讓宿舍人大跌眼鏡的是許臣肆,本來以為是真的高嶺之花,結果是嘴硬的牛皮糖。
許棠每天看著他二哥嘴上說著“南星離不開我”,結果他自已天天不管是下班還是休息,只要有點時間就纏著尤南星。
在他這種攻勢之下,開學沒幾天,全校的人都知道許臣肆談戀愛了,並且很粘人。
一眾人直呼冷麵高嶺之花的濾鏡破碎。
許棠正走著神,看著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出現在自已專業課堂上的許臣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輔修第二學位。
“我們怎麼沒被發現呢?”
旁邊同樣來陪女朋友上課的沈確宴幽幽開口。
許棠突然被他問住,要說奇怪也是真的,明明沈確宴也一直出現在她身邊,但因為經常許臣肆也在,四個人莫名其妙被認為是“情侶和他們的朋友“”這樣的關係。
尤南星和許臣肆是一對,許棠和沈確宴被自動劃分為各自的好朋友,加上許棠是許臣肆的妹妹,很少有人往他倆談戀愛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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