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挺好啊。”許棠抱著他的胳膊倚靠在他身上。
因為計算機專業上課的地點是電腦房,每排桌子都是各自被圍住的,別人也看不見。
沈確宴覺得自已像個討要名分的怨婦,“我怎麼不覺得。”
尤其許臣肆每天瘋狂在他面前秀。
許棠覺得這樣悄悄談戀愛很舒服,要是每天走個路吃個飯都要被人盯著,那才是酷刑。
沈確宴大手攬著她的腰,講臺上面的老師已經講完重點,讓他們自行練習,教室蠢蠢欲動,有人起身出去倒水。
“我見不得人?”沈確宴低聲湊在她耳邊。
問完又覺得許棠這樣是有道理的,他在江大當了四年的混不吝,雖說是比在京市上高中的時候收斂了點,但許棠這樣的乖乖女不想和他在眾人面前扯上關係也正常。
許棠還沒反應過來這麼多彎彎繞繞,某人就已經快要自已把自已哄好了。
“我是覺得順其自然。”許棠趴在他懷裡,每天三個小時的專業課坐得人腰痠,她伸手悄悄地去探沈確宴的下巴,“不可以嘛?”
沈確宴被她蹭著臉側發癢,放在她腰上的手幫著許棠慢慢揉捏著,輕笑著看她,“可以啊,反正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的。”
他神思都飄到好久之後,什麼京市江市,他和許棠結婚的時候要把兩個地方的新聞全買下來,昭之於眾。
許棠說完也就沒當回事,但她還真沒想到這件事還真留了隱患。
原因是江大的操場每天晚上都是大部分學生的活動地點,許棠也經常和舍友睡覺前出來消消食。
沈確宴最近公司很忙,晚上有時候趕不及宿舍的門禁就住在了梅林路的那個房子那邊,果凍也還在那裡。
結果又是個晚上,許棠和溫書書出來散步,結果中途溫書書撞見了她男朋友,許棠不想當電燈泡,準備自已逛一圈回宿舍。
正準備回宿舍的時候,迎面突然走來個男生,許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生已經把手裡面的花遞到了她面前。
“你好許棠,我喜歡你很久了,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許棠徹底呆住,“我又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旁邊已經有看熱鬧的人圍過來,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不一會就會竄上校園情的吃瓜榜。
“我上個學期跨年的時候就在校園牆撈你了,還給你宿舍樓下送了巧克力,怎麼不認識你?”
許棠記得那天的校園牆,後來沈確宴還告訴她巧克力的事情,她看著圍過來越來越多的人,心有些慌。
“巧克力因為聯絡不到人,我已經處理了,很抱歉但我有男朋友了。”
這個男生還不依不饒,還讓看戲的人幫忙喊著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我都從開學觀察到現在了,你要是真有就把你男朋友叫過來,不然就是撒謊。”
旁邊已經有人起鬨,許棠知道這種告白方式,就是強迫別人在輿論下答應告白,她不僅覺得害怕還無語,未經她同意叫什麼觀察。
那叫變態跟蹤。
人群圍得水洩不通,許棠臉色發白,拿出手機就準備叫沈確宴過來,想著他工作忙,還順便給許臣肆也發了資訊。
電話剛接通,許棠差點哭出聲來,正要開口的時候背後倏地有人攬住了她的肩膀。
”。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