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也不揶揄她了,只是追問道:“那你何時才能想清楚?”
“你這問話……這跟用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有何區別。”秦念道,“實不相瞞,我一開始是因為你的勢力和紫氣才與你來往,現在我得想清楚,如果你沒這兩樣,我還會不會與你來往。”
君玄夜笑了笑:“這怎麼了?你需要權勢和紫氣,正巧我也有,我們不是絕配嗎?簡直是天作之合!”
“……”秦念險些無力反駁,她咬了咬牙,聲音認真,“不是這樣的,你就不怕,萬一有一日你沒了權勢和紫氣,我就不再喜歡你,丟下你嗎?”
君玄夜臉上的笑意更濃,“那我可得保住自己的權勢和紫氣才行啊,如此你不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了嗎?”
秦念冷笑一聲,懟了他一句:“我先前只是魂魄受損,此處又沒什麼靈氣,才要藉助你的紫氣。如今我的魂魄好了一半,又得到了無霜的靈力,你覺得我現在還用得上你的紫氣嗎?”
這會輪到君玄夜笑不出來了,一下子蔫了。
也就是說,他對她來說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秦念就說:“好了,我想清楚了自然會找你說的。”
君玄夜也不勉強。
她這一次沒開口拒絕他,已經是極好的開頭。
他想了想,還是拿出一物。
那是一塊翡翠無事牌,在陽光下尤顯得晶瑩剔透。
“這是母妃留給我的,你先幫我保管它,可以嗎?”君玄夜輕聲問道。
實則這是他先送出的聘禮。
他不懂什麼靈氣不靈氣的,但此物觸手生溫,戴在身上的時候也能壓制一下體內的煞氣。
果然,秦念看到這翡翠無事牌就有些驚訝:“這玉牌竟然蘊含著一些靈氣呢。”
“是嗎?”君玄夜道,“那你收好。”
秦念本想還回去,可轉念一想,還是將其收下,道:“行,我就先幫你保管著。”
君玄夜心底又是暗暗竊喜,差點連如何走路都忘了。
——
洪水退去,朝廷派來救災重建的軍隊也到了。
秦念也做了幾場法事超度亡魂,好讓他們在黃泉路上走得舒坦一點。
她先帶著李浩和孟哲回了京,君玄夜作為欽差大臣,則是要繼續主持救災,安置災民,以及查清楚堤壩和水渠是否真的偷工減料了。
秦念回到京城的那一日,還沒跟秦老夫人說話,宮裡就來人了,說是靖文帝傳她覲見。
她梳洗一番便進了宮,在養心殿外頭等了等。
沒多久,就看見林相走出來。
林相瞧見她,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繞過秦念欲要離開,可秦念卻開口喊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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