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道:“丞相想要回此物,今晚就到千金樓請我吃個飯。”
林相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對我下手?”
“我要殺你,現在就能徒手掐死你。”秦念說道。
林相面色更是不好看了。
不過他也發現了,秦念此次賑災回來,左右不過小半個月,氣場可比之前強悍了不少。
現在他對上秦唸的眼眸,都有點驚懼,不敢直視。
他在官場混跡幾十年了,知道她剛才說的的確是真話。
“好,那我今晚在千金樓恭候秦姑娘大駕。”林相答應了。
秦念聽罷,這才轉身走進養心殿。
靖文帝一身絳紅色常服,坐在主位上擺弄著棋局。
聽見秦唸的腳步聲,也不等她行禮,就說:“來,阿念,朕擺了一個殘局,你來瞧瞧。”
秦念便走了過去,沒說什麼就在靖文帝對面坐了下來。
靖文帝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太監總管說道:“秦姑娘,陛下可沒讓你坐下呢,你這太不懂規矩了。”
秦念抬頭,說:“陛下不就是讓我過來坐下下棋嗎?我如何不懂規矩了?”
太監總管:“陛下只說讓你過去瞧瞧……”
“放肆。”靖文帝打斷他的話,“朕就是阿念說的那個意思,你一個奴才在這多嘴什麼,下去領罰。”
太監總管面色驚恐,應了一聲是,就急忙退了下去。
靖文帝這才再次看向秦念,道:“阿念,你覺得這殘局還能破嗎?”
秦念垂眸看著棋局。
靖文帝見她沒說話,也沒執子,嘴角不禁往上勾了勾。
“哎,白子兇猛,可黑子亦是防守堅固,阿念若是破不了局,不下也罷。”
然而,秦念忽然就說:“這盤棋還能下,只是不知道,陛下是白子還是黑子。”
靖文帝挑眉:“朕執黑子。”
“哦?”秦念聽了,拿起一枚白子往棋盤上一落,“白子勝了。”
“……”靖文帝臉色黑了黑。
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脾氣,才說:“阿念可是惱了朕那日在林家壽宴上沒有出言維護?哎,你知道朕不是太后親生的,太后和林家逼得厲害,朕只能如此了。”
秦念抬頭,朝著他扯出一抹嘲諷笑意:“陛下是當我三歲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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