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的心思一下子被戳穿。
她如同被扒下了衣服,被人看個精光,這會就惱羞成怒了。
“就是你害的!”
“就是你把施了媚術的簪子給寶珠!”
“你說寶珠是你的親妹妹,豈有不幫她的道理,是你……就是你!”
她扯著嗓子大喊,希望林家的暗衛聽見,立即過來把秦念給殺了。
“別喊了。”秦念依舊冷眼看她,“你瞧瞧,街上有人嗎?”
馮氏聽了她的話,這才巡視四周。
奇怪,這會時辰尚早,街上方才還有幾個行人,怎麼這會是一個人都沒見著了?
靜悄悄的,他們宛若身在一處空城。
馮氏驚恐地後退了兩步。
秦念說道:“我知道你今日跟著,特意在這條路布了一個法陣,林家的暗衛是瞧不見我們的。所以,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馮氏還不信,捂著傷口往後頭跑去。
沒過一會兒,她又看見了秦念和馬車。
她徹底信了,面如菜色,放棄了掙扎。
她冷哼一聲:“秦念,你是真的狠吶……當年我若像你這麼狠,早早把你掐死,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還害了寶珠的性命!”
秦念道:“你錯了,你落到這般地步,是因為你心術不正,若你不用媚術幫秦寶珠,她也不會被人殺死。”
馮氏更怒了:“閉嘴!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魂魄歸位,逼得我們無路可走了,我們怎會用這樣的法子?!若你念一點親情,給我們一條活路走,你妹妹又怎麼會死!”
秦念挑了挑眉,“你對我不慈愛,也沒好好教導秦寶珠,寵之縱之,從不管束,如今她死了,你還不自省,只懂得把責任都推到別人頭上,你也不配做一個母親。”
說罷,她轉身要走。
“站住!”馮氏猛地喊了一聲,“可你兄長……宇兒對你可是不錯的!”
秦念轉身。
她瞥了馮氏一眼,道:“他是你兒子,不是我的兄長了,那斷親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可他沒有簽字,不是嗎?”馮氏說道,“你與我們夫婦斷親而已,跟宇兒可沒有斷親!他還是你兄長,你得管他!”
秦念更覺得好笑了:“你們夫婦在做壞事的時候,都沒有想過這個兒子,憑什麼讓我管?現在他受你們拖累,你就來道德綁架我?”
秦正業的罪名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聽說秦宇現下也被關押在大理寺。
他別說參加科考了,就算是無罪釋放也是不可能的,按大靖律例,他至少會判個流放兩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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