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觀相驗血都不好使。
她緊盯著馮氏,道:“我原先就覺得奇怪,秦家和馮家都門第不高,家中也沒玄門子弟,怎麼你就藏著各種好東西?先是那顆玉石珠子,後來是那個施了同心媚術的髮簪。”
馮氏冷哼一聲,冷幽幽盯著秦念:“看來我記憶的禁制還沒破除,你看不到真相。那我就不妨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休想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我雖沒生你,可也收留了你,讓你做了秦家的二小姐,可你就這樣報答我……呵呵呵……我就是要看著你遭報應!”
秦念擰了擰眉頭。
舒寧聽罷,已是挽起袖子想把馮氏打一頓:“小姐,奴婢學過幾招,肯定能讓她把真話吐出來。”
“先帶她回去吧。”秦念阻止。
馮氏的心一沉,想要轉身逃跑,可舒寧動作更快,瞬間就把人逮住,一掌把人劈暈。
若寧上前幫忙,把人拖上車。
馬車出了法陣,繼續往秦府駛去。
在馬車上,秦念繼續探查了一下馮氏身體裡的禁制,眸光冷了冷。
“小姐,是不是很棘手?”若寧問道。
“算是吧。”秦念說道,“這禁制頗為牢固,若是硬衝,很可能會把她弄死。她因此而死的話,魂魄也會被打散的,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舒寧眨眨眼:“小姐已經夠厲害了,這人下的禁制竟然把小姐難住了,這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啊?”
秦念輕輕搖頭。
若是想讓秘密永遠成為秘密,理應把馮氏的記憶直接抹除了,又或者來個殺人滅口才是的。
可這人只是下了一道禁制,這又是何意?
回了秦府,舒寧去安置馮氏和包紮傷口,秦念暫時管不上她,則是讓丫鬟把人都請到正堂去。
天色不早了,秦老夫人都準備歇下了,聽見秦念喚人,她急急忙忙就趕過來了。
秦念早就在正堂等著,不多時,人都到齊了。
沈大爺問道:“念兒,這麼晚了,你喚我們都過來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秦念微微頷首。
她想了想,讓若寧一人分派一顆護心丹。
眾人更是面色各異,但也沒多問緣由,把丹藥服下了。
秦念深呼吸一口氣,就說:“是關於沈知珣的事情。”
而後,她說了個大概。
她並沒有說沈知珣背後還有人,只說他不知從哪裡學的玄門道法,一直暗中為太后和林家做事,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也是他搞的鬼。
現在他人死在了蘇州小鎮,屍體已經運回來了,讓沈大爺自己處置。
這一段話讓秦老夫人和沈家人宛若被巨石砸中,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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