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幾個月逍遙觀就來了好些個道士在小鎮上落腳,縣太爺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招待著。
殊不知,小鎮百姓的噩夢就此開始了。
那些道士說山神不滿小鎮百姓的侵擾,就快降下懲罰,要小鎮獻上少女,以此來平息山神怒火。
女兒都是自家的寶貝,百姓自然不肯,官府就幫忙明搶了。
鎮上已有幾名少女被獻出去,李威本想帶著李思思出去避難,可小鎮竟來了軍隊嚴防死守,不允許小鎮百姓離開。
李威只能被迫留下。
誰知沒過幾日,就輪到他女兒了。
秦念聽罷,挑了挑眉,“我一路走來,可沒見到什麼山神。”
李威愣了愣,覺得奇怪:“姑娘也是玄門中人?”
秦念並沒透露身份,只說:“你帶路,我們去瞧瞧究竟。”
曜日聞言,立即摁住了秦唸的肩膀,道:“你可別意氣用事,你來的路上不肯用符篆,不就是怕打草驚蛇嗎?現在你去救人,不就暴露得死死的麼?”
今日的阿念,可不是當年的小七。
實力不及當年的一半,也沒七峰門作為後盾了。
他接著說道:“而且,你如今是大靖人,大涼人的事,你還是少管為妙。”
李威的心沉沉的往下墜去。
站在暗樁探子的角度上,他覺得這位公子說的很有道理,換了他,他也會置身事外的。
畢竟大涼這邊越亂,對大靖越有利。
秦念卻沉著臉,道:“若沒有逍遙觀插手,我或許會置之不管,但他們用玄門道法害人,我還真沒法袖手旁觀了。”
曜日一時啞口無言。
對了,秦念修習的是玄門道術,既是修習這等功法,不是為了飛昇成神,而是為民辟邪捉鬼,斬妖除魔。
大涼雖與大靖敵對,可百姓是無辜的,因這等功法涉獵眾多,單單是擺個風水陣,就可以奪人性命,所以月衡真人傳授她功法之時,讓她立下不得用玄門道法害人的誓言。
所以,她看不慣也是正常的。
他只好說:“你都這樣說了,本座只好祝你一臂之力了。”
也算全了與月衡真人的主僕之情。
秦念咧嘴一笑,明眸皓齒,異常動人,“那多謝了。”
李威激動又感恩,他當即跪下來,“多謝……多謝兩位!大恩大德,我日後必定做牛做馬報答。”
秦念讓他起來,“你可知位置?”
李威道:“我只知他們在小鎮東南五里地紮了營地,但那兒有軍隊把守,我從沒去探過,並不知裡頭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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