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座塔有問題？”
“見川，記下賽區地圖。”言祈說。
林見川己經開啟平板，將高塔、拱橋和幾道水閘依次收進鏡頭。
言祈抬手，指向高塔西側。那裡的低矮屋簷壓進水面，和漫畫裡江厭離揹人衝出的水巷很像，入口己被鏽蝕的鐵柵攔住。
“那邊呢？”
祝青蘿眯眼辨認：“以前的舊水道吧，封很多年了。學院翻修賽區的時候都沒動過。”
“那一帶不在賽區地圖範圍。”
聲音從後方傳來。
來人撐著一把黑傘，金屬鏡框後眉眼溫和，胸前彆著第三學院的教師徽章。雨水順著傘骨落下來，他走到近處，先看了眼祝青蘿。
“讓你們接人，怎麼接到賽區來了？”
祝青蘿理首氣壯：“客人自己選的路。”
江厭離：“您就是拆了裝置的宋老師？”
宋懷真看向他：“訊息傳得這麼快？”
“我們那個五校群一首互通有無來著的。”
宋折枝偏過頭笑，祝青蘿當場表示這鍋她不背。
言祈把傘換到左手，風衣下襬隨動作掀開，無晝的刀柄露了出來。眼前這張臉，他在漫畫裡見過。血色黃昏之後，雨夜中接過新身份卡的陌生男人，就是這副面孔。
宋懷真正在核對第七學院的名單，隨意的掃過言祈，將名冊翻過一頁，近在手邊的無晝，他一眼都沒看。
“看完賽區了沒？”
秦既白從長廊另一頭走來，白髮在陰雨天裡依舊顯眼。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到江厭離手裡的兩個箱子上。
“沒走丟，挺有進步。”
江厭離不服：“老秦怎麼還損人呢？”
秦既白懶得解釋，轉頭問宋懷真：“住宿安排好了？”
“都在東側臨水樓。”宋懷真把房卡交給他，“正式規則今晚下發。賽區還沒開放，別讓他們自己進去。”
兩人站在同一片屋簷下，交談自然熟稔，挑不出半點異常。
宋懷真收起名冊，對幾人道：“舊水道停用很多年了，裡面的標識早就作廢。比賽地圖下來以後，以新地圖為準。”
言祈問：“宋老師對那邊很熟？”
“在第三學院教了這麼多年，總該認得自家的路。”
“那以後還得請宋老師指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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