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依舊住在時延的上鋪,徐順和邢凱旋則選了對面的上下鋪位置,徐順在下鋪。
收拾到一半的時候,時延開啟櫃門,把裹在衣服裡的獎章和證書一樣一樣擺進櫃子。
紅色的證書、金色的一等功勳章、二等功勳章、三等功勳章、“新人王”的水晶獎盃、十多枚競賽獎牌,挨個排列在櫃子中層。
旁邊幾人正各自收拾著自己的床鋪,目光卻都被時延櫃子裡那排金燦燦的獎章和透亮的水晶獎盃吸引了過去。
徐順站在旁邊看著,先是嘖嘖了兩聲:“時延,這櫃子恐怕放不下這麼多勳章和獎牌吧?”
李斌從上鋪探下腦袋,也在旁邊附和道:“延哥,要不放我櫃子裡吧,我那邊空得很。”
邢凱旋在旁邊笑著補了一句:“斌子,你現在說話怎麼跟於白一個調調了?”
時延把最後一本證書放進去,輕輕關上櫃門,笑著看了幾人一眼:“這才多少,放得下。”
眾人聞言同時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那表情幾乎如出一轍,不過隨後各自的表情又重新染上了笑意。
時延嘴角也翹了起來。
眾人收拾完床鋪,也開始整理自己的櫃子。
李斌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兩枚三等功勳章,又看了看時延櫃子裡那一排整整齊齊的獎章,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番之後,嘴角彎了一下。
雖然不能像時延那樣一等功二等功都拿了一遍,但入學三個月兩枚三等功,這個成績放在任何一屆學員裡都足夠讓人驕傲了。
其他幾人也都把各自把自己的嘉獎證書收好。
那些榮譽雖然比不上時延和李斌的軍功章,但對於剛入伍三個多月的新學員來說,一次集體三等功、一次嘉獎己經足夠讓同齡人羨慕很長時間了。
收拾完各自的行李之後,西個人又把宿舍徹底打掃了一遍。
時延收拾完衛生回到宿舍的時候,於白和何晨己經收拾完行李溜達過來了。
兩人靠在門框邊上,一個抱著胳膊,一個插著兜,看到徐順正彎腰把最後一件作訓服疊進櫃子,於白咧嘴開口:“喲,動作挺快啊。”
徐順首起身看了他一眼:“你們收拾完了?”
“那當然。”
於白大咧咧地往門框上一靠:“咱那宿舍就倆人,收拾起來能不快嗎?比你們這邊還少倆人呢。”
何晨站在旁邊沒說話,但嘴角帶著笑。
徐順本來己經轉過身去,聽到這話又轉了回來:“於白,你倆不知道條令啊?就這麼隨便串宿舍?”
於白聞言立刻炸了,嗓門一下子拔高了半度:“好啊徐順,你這才剛分宿舍就把兄弟撇一邊了?我這不是怕你們剛搬來不習慣,特意過來看看你們嘛。你倒好,一張嘴就拿條令壓我。”
徐順沒忍住笑出了聲,李斌和邢凱旋也跟在後面笑了。
時延坐在床沿上,看著於白那副樣子,也彎了彎嘴角,以後宿舍裡少了於白這個開心果,也算是一大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