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回到宿舍,幾個人把作訓服外套一脫,各自癱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於白仰面倒在床上,兩隻手攤開,活像一隻翻了殼的甲魚。閉著眼睛喘了好半天,才翻過身來,剛要開口抱怨,目光落在時延身上,嘴巴一下子張大了。
時延正坐在馬紮上喝水,喝得不緊不慢,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剛從圖書館回來,額頭上連汗都沒出多少。
於白瞪著眼睛看了他好幾秒,猛地坐起來,指著時延嚷嚷開了:
“我操,時延你真是個變態!”
時延端著水壺的手頓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又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
於白從上鋪蹦下來,繞著時延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像在觀察什麼稀有物種:““你看看俺們幾個,一個個跟被榨乾了似的,你倒好,跟沒事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度假回來,俺們幾個才是剛出院的。”
徐順靠在床頭,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接話:“確實,時延你這恢復能力也太離譜了。下午分解動作定格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你一眼,你那個姿勢穩得跟釘在地上一樣,腰不抖腿不顫的,你真是剛出院的人?”
“就是啊延哥。”
李斌坐在上鋪,兩條腿垂在床沿外,膝蓋還在微微發抖:“下午向左轉定格的時候,我腰痠得都快斷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在醫院偷偷練了?”
張乾也難得主動開口,聲音不大,語氣卻格外認真:“時延的身體素質確實和我們不在一個量級。”
時延被幾個人盯著看,把端著水壺的手放下來,笑了笑:“可能就是躺了幾天,體力養足了吧。”
“養足了?”
於白一臉不信,再次開口:“俺也躺過啊!有次暑假俺在家躺了三天,第一天出門打球就跑不動了。越躺越精神也就算了,躺了西天回來反而比之前還能扛,這是什麼離譜體質?”
王成拿著記錄板從門口走進來,剛好聽見於白的大嗓門。他走到時延面前,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時延下午的訓練表現,王成全程都看在眼裡:分解動作定格的時候,其他人都抖得不行,時延卻紋絲不動;別人做幾輪就己經汗流浹背,時延撐到最後一輪,呼吸都沒亂半分。
他當時就暗自納悶:這小子住了西天院,回來訓練不僅沒退步,狀態居然比受傷前還要好。
“看樣子恢復得確實不錯。”
王成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滿意:“時延,你下午全程跟下來,沒掉鏈子,動作質量也沒打折扣。看你這狀態,完全不像剛從醫院出來的,比受傷之前還穩當。”
王成伸手在時延右肩拍了一下,力道比中午那下重了幾分:“本來還擔心你住院耽誤進度,跟不上後續訓練。現在看來,這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就你這狀態,別說跟上隊伍,搞不好還能把別人甩開一大截。”
時延還沒來得及開口回話,於白先哀嚎一聲,猛地往後倒躺在床上:“得,時延,你看班長都發話了。你現在傷好之後更變態了,還讓我們活不活了?”
李斌從上鋪探下腦袋,小聲問:“延哥,你有沒有什麼訓練訣竅啊?教教我們唄。”
時延被幾個人圍著,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無奈。
訣竅?訣竅就是我腦子裡多了個系統,這種事能往外說嗎?
時延只能笑著打哈哈:“哪有什麼訣竅,可能就是住院那幾天休息得比較好而己。”
“休息得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於白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俺也去住院休息幾天,看回來能不能也這麼變態。”
“你住院?”
”。的去進抬被了撐吃燒紅吃是也定肯那,院住能你“:眼一他了瞥順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