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電玩城出來，坐著扶梯上了西樓。
時延牽著肖愛雪穿過中庭，輕車熟路地拐進一條走廊，在一家自助烤肉店門口停下。
時間剛過十一點，店裡還沒什麼人，服務員正往門口的服務檯上擺放消毒好的夾子和剪刀，烤爐裡炭火剛剛點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炭清香。
“就是這家，我們進去吧。”
時延走到服務檯前付了兩個人的費用，拿著小票和桌號牌往裡走。
兩個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桌子很寬，中間嵌著一方烤盤，炭火己經燒得微紅。
時延把東西放下，站起來準備去取餐。
“愛雪，想吃什麼？我們一起去看看？”
“時延還是你去吧，我也不知道吃什麼。我都可以的。”
肖愛雪坐在卡座裡側，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仰頭看著他，臉上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時延點點頭，轉身去了取餐區。
五花肉、牛裡脊、醃製好的雞腿肉、魷魚須，每樣夾幾片；蔬菜區有生菜、金針菇、土豆片、紅薯片，也各裝了一些；看到海鮮區新上了開背蝦，又用小碟子裝了幾隻。
調料臺上甜辣醬、孜然粉、蒜蓉、辣椒圈一應俱全，他按著自己記憶中的搭配給她調了一碟不辣的蘸料，自己則多加了兩勺辣椒。
回到座位時盤子裡堆得滿滿當當，小碟子摞了兩層，肖愛雪看見他端回來的東西，微微睜大了眼睛。
“時延，你拿的也太多了吧？能吃完嗎？”
“放心，一點都不會浪費。”
時延把第一片五花肉夾上烤盤，油脂碰到高溫的瞬間嗞嗞作響，肉片邊緣微微卷起，冒出一層細密的油泡。
用夾子翻了兩下，等到兩面都烤出焦黃色，夾起第一片放進肖愛雪碗裡。
肖愛雪用筷子夾起來吹了吹，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沒有說話，只是嚼著肉，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藏了食物的小倉鼠。
時延把烤盤上一半的肉都夾到她碗裡，繼續往烤盤上擺新肉。
五花肉的油脂滴到炭火上，發出嗞啦嗞啦的節奏，牛裡脊在烤盤上滋滋冒著肉汁。
他不會烤太多放在盤子上一口氣吃完，而是邊烤邊吃，這樣不會涼。
烤盤上的肉翻了一輪又一輪，油煙氣也把兩人的臉都蒸得微微泛紅。
肖愛雪的筷子速度越來越慢，最後放下筷子靠回椅背，開口說道：“呼～時延，我吃不下了，己經吃飽了！”
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美食打敗的滿足。
肖愛雪面前的小碗裡還有幾片沒吃完的五花肉，她用筷子撥了撥，實在塞不進去了。
時延看了看剩下的食材，烤盤上還有幾片五花肉和牛裡脊，取餐區端來的盤子裡也剩了一些蔬菜和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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