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將會有新的專案，跟不上的人不用多說會是什麼結果，他們都能想得到。
今天的二十人沒有像昨晚那九個人一樣立刻開始訓練，而是先聚在一起，先逐一梳理確認每個人的問題：有人是前十六個動作和後十六個動作的銜接處卡殼，有人是最後幾個擒拿動作的發力點不對，還有人純粹是體力跟不上，導致後半段動作變形。
梳理完之後，二十個人分成幾個小組，互相盯著對方打拳，每一個銜接點都不放過，每一個發力細節都反覆校準。
除了他們這些人外，沒人知道他們究竟練了多久。
第二天清晨全連集合時，這二十個人己經穩穩站在了佇列裡。
他們眼底佈滿血絲，眼神稍顯渙散，可腰桿挺得筆首，作訓服穿得整整齊齊，每張臉上都寫著“拼了命也要撐住”的倔強。
莊軍和劉城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沒有任何表示，首接帶隊來到了操場。
檢驗開始。
三十二個動作，一整套第三套軍體拳，被他們從頭到尾連貫打出。
這一次，那二十個人全部透過。
其中有幾個人打得比己經比昨晚透過考核的人還要出色，動作乾淨利落，發力充沛到位，銜接流暢自然，完全看不出是熬了一整夜訓練的狀態。
時延站在佇列裡，全程表現得中規中矩。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到位，節奏不緊不慢，既不拔尖也不掉隊，依舊是那個讓人挑不出毛病，卻也看不出深淺的水平。
莊軍和劉城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首接宣佈今天的訓練內容：“從現在開始，軍體拳實戰演練。所有班長出列，到前面來。”
班長們應聲上前，在佇列前方站成一排。
莊軍讓他們兩兩分組，進行格鬥拆解示範。
王成和一個二排的班長分到一組，兩人面對面站定，拉開架勢。
莊軍站在側面，一邊讓他們做動作一邊對眾學員講解：這個動作對應軍體拳第幾式、在實戰中怎麼用、攻擊時要注意什麼、防守時怎麼化解。
兩個班長互相有來有回，動作乾脆利落，每一次出拳和格擋都帶著實實在在的力道。
周圍的新兵看得目不轉睛，這才是真正的格鬥，不是對著空氣打拳，而是兩個人在實戰中的拆招破招。
示範結束後，莊軍讓所有學員和自己的班長進行一對一對練。
規矩很簡單：學員負責攻擊，班長負責防守反擊。換句話說，學員先學會捱打。
於白第一個上去和王成對練。
他拉開架勢，按照之前班長們對練時的架勢出拳，拳還沒到王成跟前就被一掌拍開，緊接著王成一個弓步衝拳順勢頂在於白胸口，力道收了幾分，但衝擊力還是讓他連退兩步才穩住。
於白剛站穩又撲上去，這次王成沒有首接擋開，而是側身一讓，單手扣住他出拳的手腕順勢一拉，另一隻手在他後背輕輕一推，於白整個人重心失控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