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舊都淪陷以來,防衛軍的作戰目標上又多了一個叛軍這一個選項,這些人雖然武器不太行,但失去了道德約束後手段倒是很多。
類似人肉炸彈,恐怖襲擊等手段層出不窮,聽說最近還有一些十分新奇的玩法,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想知道那是什麼。
因此,在防衛軍的地盤,對於安全意識這一塊那是槓槓的,最基本的參觀人員不允許攜帶武器只是基礎,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規則。
尤其是像扶傷日這樣的聚眾活動,防衛軍也不想有瘋子在這裡做些什麼讓自己顏面掃地的事情。
不過,你要是真的只是單純來參與其中或者觀光,那麼大多數規則你都不會觸犯。
“因此我們最好不要攜帶武器進入,基地內四處都有防衛軍的人看著,就算是單純的肢體暴力最好也不要發生。”
在路上,扳機著重跟李恩強調了一下在防衛軍的禁忌事項,尤其是她在早上看到的東西,最好別拿出來。
別想著挑逗防衛軍的神經,他們可是真的有槍的。
“這點放心好了,我還是先前查過資料的,這次只不過是帶了必要的繪畫工具而已。”
“嗯...我能看看是什麼?”
一聽到李恩又帶了些什麼稀奇玩意兒,正在開車的哲先坐不住了,他可是知道李恩那較為新奇的點子,這不看一下萬一被防衛軍逮住了咋辦?
“...我很好奇在你們心裡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李恩從自己的斗篷中掏出了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大疊畫筆跟紙,還有與之配套的工具。
“不要把我想成只會做人體藝術的低端分子啊,該有的美術功底還是有的。”
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後視鏡,在看到是正常的美術工具後安心了下來,隨後問了一句。
“抱歉,把你想太壞了,不過這次你帶畫筆是去?”
“當然是去畫畫。”
李恩用著理所應當的語氣說著。
“你知道的,痛苦是藝術的溫床,我想去記錄一下那邊人們是一副什麼樣的情景,或許在我火了之後也可以讓後人知道如今的生活是由誰爭取而來的。”
“話題突然間變得沉重起來了...”
一講到舊都陷落的軍人,哲也很明智的不再講下去了,畢竟扳機還坐在後面,講太多可不利於戰後老兵恢復健康。
.........
車開的很快,沒過一會兒就到了斯科特哨站了,到達後,哲主動提出在進入哨站內部後分開蒐集情報,由第二年長,社會經驗經驗較為豐富的自己單獨一組,其餘二人則一起來。
“李恩,再怎麼說你的年紀也比較小,而且屍鷲再強也不知在哨站內逮人,不如你們倆一組,收集到資訊再聯絡也不遲。”
在經過一番思考後,扳機贊同了這項提議,李恩無論是精神狀況還是年紀都不算太大,需要有個熟悉這裡的人看著。
至於自己...她自己也知道不太行,尤其是被屍鷲破防後,見到這些人對逝者的懷念與悲傷讓自己也不舒服,更害怕在這裡見到一些熟悉的人。
就這樣,在眾人眼中,一個看著像是藝術家的人拿著畫紙與筆跟著一個盲人走了進來。
有點稀奇,於是眾人就多看了兩眼,但由於這裡是扶傷日的現場,眾人看了兩眼後就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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