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以前想的簡單了,等店鋪開了,我就專門賺這些狗大戶的錢!”
“千塊大洋一張符?呵呵,想得美!沒有一萬,休想拿到我製造的符籙與丹藥!”
“真TM有錢啊!這幫有錢人!”
蘇木暗自在心中腹誹著。
與此同時。
玉樓春內食客,也注意到了進門來的蘇木與霍仙兒兩人。
霍家不缺錢,所以霍仙兒的衣著打扮裝飾物等都處處彰顯貴氣。
反觀蘇木,就只是一身洗的發白發灰的粗布長衫,多處磨破打著補丁,布面起球,領口發硬。
用來束著身上寬鬆長衫的腰帶布尾分叉,掛著幾根野草。
腳下布鞋露出一個大拇指破洞,黑色布鞋也泛著白。
“去去去,要飯去後門,懂不懂規矩?”
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擋在了即將進門的蘇木面前,雙手攤開伸得筆首,鼻眼高抬,一臉不屑。
“小姐,這死乞丐竟敢尾隨你,要不要讓我們出手,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傢伙一頓?”
坐在一樓靠窗位置,桌上盤著一盤茴香豆,邊上放著一壺濁酒的幾人擼開袖子,笑著站了起來。
玉樓春,是長沙城有名的奢侈消費場所,但也不絕一些有些身份背景,但口袋沒錢的沒落公子哥過來強撐臉面的簡單吃喝。
酒樓店小二看人下菜,知道對方原先祖上有錢,起碼欠賬後還能追要回來,所以就沒多做阻攔。
而像蘇木這種一看就是貧困戶,流浪漢打扮的,那就完全沒可能進得了玉樓春的門。
一樓是寬敞的通間,桌子凳子擺的密密麻麻的,多用來招呼一些江湖客,落魄公子。
二樓才是真正沒有十塊大洋在手不能踏足的消費之地。
“滾開!”
霍仙兒瞪著眼,匆匆上前拉住了蘇木的手:“他是我朋友!你說誰乞丐呢?狗眼看人低!”
“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身份實力,就算長著一副好皮囊又有何用?這位小姐的家人會同意你倆在一起嗎?”
“不過有些女的也是賤,私底下與這些模樣俊俏的賣肉客交易就算了,竟還敢光明正大的帶其來這種場所,真是不知羞恥。”
“我敢打賭,這女的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貨色,說不定啊,是那麗紅院……哈哈哈哈。”
“妓女配小白臉,絕配啊,哈哈哈哈。”
“……”
霍仙兒被說得小臉漲紅。
可家教極嚴的她,又令使她無法向普通女子一樣撒潑罵街,只能氣得跺腳,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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