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我三叔,還是你的叔叔……我們九門幾代人要找的真相,就在這下面了。”
解雨臣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裡,他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吳三省”,一字一頓地說道:
“真相要找,但在這之前,我要先處理謝家的家事。”
……
吳邪率先邁步前行,為他們騰出空間,胖子和張小蛇跟上。
張麟紓和張起靈走在隊伍的最後。
她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飛快地理著剛剛得到的資訊——
吳三省不是吳三省,而是謝連環。
而謝連環,不僅是解雨臣的親叔叔,更是他名義上的“父親”,也是當年死在海底墓的“死人”。
張麟紓輕輕搖了搖頭,這九門的恩怨情仇、真真假假,簡首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
真是亂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情緒的波動,身側的張起靈在黑暗中悄悄握緊了她的手,溫熱的指尖在她的掌心裡輕輕捏了捏。
前行片刻,很快發現一處隱蔽入口,幾人合力,掀開了厚重潮溼的石板。
手電筒的光束晃動著,照亮了下方佈滿青苔與溼氣的石階,大家依次下去。
通道里極度安靜,一時只有雜亂的腳步聲。
吳邪走在隊伍中間,整個人依舊像被抽了魂一樣,低著頭,渾身散發著壓抑而沉重的悲傷。
張小蛇默默地跟在後面,看著吳邪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珠轉了轉。
他悄悄拉開布包,伸手在裡面安撫地摸了摸。
下一秒,紫萱悄無聲息地從揹包縫隙裡溜了出來,順著張小蛇的衣袖爬上地面,又順著吳邪的褲腿一路靈活地往上爬。
“!”
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吳邪驚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扯。
可當他看清那是一條通體晶瑩、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小紫蛇時,動作猛地頓住了。
紫萱歪了歪小巧的腦袋,溫順又討好般用冰涼的蛇信子輕輕舔了舔他的耳垂,圓滾滾的腦袋在他脖頸處親暱地蹭了蹭。
“這……這是小蛇的那隻?”吳邪一愣,僵著身體轉頭看向張小蛇。
張小蛇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髮,露出一抹乾淨純粹的淺笑:
“它很乖的,心情不好的時候,摸摸它會有用。”
少年純粹又真摯的關切撲面而來,脖頸間冰涼與溫熱交織的奇特觸感緩緩熨帖著緊繃的神經。
吳邪心底酸澀與暖意翻湧,有些哭笑不得,但到底是不忍辜負了弟弟的一番心意,緊繃的肩膀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紫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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