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藺言要我乖巧,不該有的心思,以後就別再有了。
我安靜的聽著,他喚我的名字,要我回答,我便安靜的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四下無人的時候,紅杏跪到了我面前,說她換了湯藥,那避子湯喝不得,傷身體不說,還會影響我以後都懷不了子嗣。
我只是說: “起來吧。”
我不怪紅杏,她自小也是深宮裡長大的,吃盡苦楚,她盼我好好跟李藺言在一起,享盡榮華富貴,也是為了我好。
只是我想不到,她竟然會把我的想法全告訴李藺言,李藺言沒有拆穿我,而是讓她把補藥當成避子湯端給我喝,李藺言又設計拆穿我的這一齣,就是為了讓我死心。
這皇宮,遍地都是他的眼睛。
我又問紅杏,有沒有把我要跟成辭私奔的事情告訴他,她說沒有,唯獨這件事沒有,因為她知道李藺言會氣得殺了我。
我一陣心悸,不敢相信。
幼時,嬤嬤說皇宮裡的女人很難對付,心計頗深,能當上嬪妃的都是狠角色,不過如今我算見識到了,男人才是心眼最多的,李藺言一直以來都把我耍得團團轉。
小祿子知曉了這件事,與紅杏鬧了不愉快,說她吃裡扒外。
我制止了他,這不是她的錯,倘若不是皇權的壓迫與威脅,洗腦,她又怎麼會這樣做。
此後我再有什麼事,不再讓她知曉便是了。
李藺言派人時時刻刻盯著我,他也知道我的心意,我寧願死也不肯與他在一起。
他送我的稀世珍寶與日俱增,卻唯獨不會給我銀票,也不許任何人讓我用這些東西換錢,這樣一來,我出宮之後就無路可逃。
有時我覺得,只要成辭還活著就好了,只要他還活著,我就也會活著。
我已經失去了爹孃,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心腹,我唯一擁有的,就只剩下他了。
我換了一件衣裳去看成辭,還親手給他做了桂花糕,地牢在皇宮的最深處,我和小祿子穿過御花園,穿過太液池,穿過一條長長的。黑黑的。看不見盡頭的甬道。
甬道兩邊點著火把,火光一跳一跳的,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小祿子走在前面,一直出聲寬慰我,無論發生了什麼,他都會一直陪著我的。
地牢還是和之前一樣,我們裝成探望囚犯的人走進去,成辭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他坐在稻草上,背靠著牆壁,閉著眼睛,腳踝上拴著鐵鏈,鐵鏈很長,從腳踝一直延伸到牆角的鐵環上。
“成辭。”
我叫他,聲音很小。
他倏地睜開眼睛,牢門被開啟,我來到他的身邊,他的手從身側抬起來,想要摸我的臉,他的手在抖,從指尖一直抖到手腕。
我微微往前湊了湊,將臉送到他的掌心之下,他說:
“殿下,你瘦了。”
我搖搖頭,說自己沒有瘦,只是他太久沒有見過我罷了。
他又問我,皇上對我好嗎。
”。我心擔要不你,好都切一,好很也我,好很我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