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桂花糕,親自餵給他吃, “成辭,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你不做將軍,我不做皇后,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上次來的時候,我也說了一樣的話,卻一直等不到合適的時機。
不過我覺得人活著,總得有一個盼頭。
他眼神炙熱的看著我,說他這輩子除了我,誰都不會喜歡。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沒有久留,很快就離開了,地牢很長,長到看不見盡頭,小祿子從後面追上來,扶住我的手臂,“您沒事吧?”
“沒事,小祿子,我們回去吧。”
他扶著我,走出地牢,鐵門在我們身後合上了,這樣遮遮掩掩的日子,不知還要過多久。
晚上李藺言來看我,他走進來的時候,殿門開著,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晃,我坐在桌前,手裡捏著針,在繡一塊帕子。
帕子是素白的,上面畫著一隻蝴蝶的輪廓,我用彩色的絲線一針一針地填著,針腳歪扭,蝴蝶的翅膀一邊大一邊小。
桌上擺著一盤桂花糕,是今日我給成辭做的,剩了一些。
他伸出手,拿了一塊桂花糕,送進嘴裡,我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月兒,你在繡什麼?” 他低聲問,似是不允許我的注意力被其他事物分散走。
“蝴蝶。” 我沒有抬頭,針還在帕子上走,一針一針的,很慢。
他注視著我,等我終於把一張帕子繡好,蝴蝶已然被我繡成了長蟲,每一針都不在位置上,他手伸過來,把帕子收走,放在他袖子裡: “我喜歡,給我了。”
我沒說什麼。帕子他拿走就拿走了,反正繡得也不好,而且他喜歡的東西多了,只要是我的,他都喜歡。
我低下頭,看見桌上那盤給成辭的桂花糕已經見了底,他來的時候還是一滿盤,現在已經被他吃完了。
“你不怕我又給你下藥?” 我看著他的臉,終於有點生氣。
他笑了,把我拉起來,拉進他懷裡,“我身體強健,月兒是知道的。”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舌尖壓著我的舌尖,把桂花糕的甜味渡進我嘴裡,這般親密的吻,倘若我給他下了毒,我自己也要挨三分了。
他吻了很久,久到我喘不過氣來了,他才鬆開我: “你這些天怎麼不去養心殿找我了。”
我當然不去了。
現在討好他已經沒有意義了,他都已經戳破我的謊言了,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更何況,先帝還活著的時候,後宮那些妃子擠破頭爭寵,是為了給孩子爭一份父愛,我又沒有孩子,我去討好皇帝做什麼,反而要害自己腰痠背痛。
他的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全拂在我唇上,滾燙的: “我很喜歡你主動來找我,給我捶捶背,磨磨墨,坐我腿上也是好的。”
“那你就找人坐你腿上,找十個。”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月兒,怎麼跟三哥說話呢,沒大沒小。”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裡卻絲毫沒有慍怒,看著我的眼神也溫柔得像一灘水,我知道他疼我,甚至願意放低身段哄我,可前提是我必須要聽話。
我若不聽話了,他就會立刻變身嚇人的大老虎,把我吞吃入腹。
。了切一這慣習就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