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藺言不知藏了我多少東西，我懷疑我十四歲時丟失的那件肚兜也是被他拿走了。
那件肚兜是藕荷色的，上面繡著一枝蘭花，那件肚兜洗了晾著，第二天就沒了。
我找遍了寢宮的每一個角落，就是沒有。
現在想想，一定就是被李藺言藏起來了，說不定就藏在他枕邊，他每天晚上抱著它睡，親它，摸它，把臉埋在它裡面，把它當成我。
他瘋了，他早就瘋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晚上沐浴的時候，他親自來解我的衣裳，他站在我面前，一顆一顆地解我的衣釦，突然問我：
“月兒，你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又解了一顆釦子。
我搖搖頭，把臉偏過去，不看他，“沒什麼，什麼都沒有想。”
我看著眼前盛放著熱水的一口木桶，紫檀木的，雕著龍鳳呈祥。水面上浮著花瓣，紅紅的，粉粉的，香得發膩。
“就一口木桶，我們兩個人怎麼洗？”
我的手攥著衣角，攥得很緊，誰知道李藺言是怎麼想的。
他笑了，眉眼舒展開來，把我的衣裳從肩上褪下來，手從我的肩上滑下去，滑到我的腰間，“自然是一起洗，我洗你，你洗我。”
我下意識的拒絕，只是話還沒說出口，他就已經把我抱起來，手託著我的背，另一隻手託著我的膝彎，走到木桶邊，跨進去，把我放下來。
水有點太熱了，他坐在我身後，把我拉進他懷裡，胸膛貼著我的後背： “我們做什麼都應該在一起的。”
從前有規矩拘著，現在他是天下之主了，規矩就由他來定了。
我僵著身子，渾身不自在，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我怕得要死，怕他碰我，怕他親我。
“你的身子好僵。”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後頸，一下一下地親著。
“我自己洗。你讓我一個人洗，你在這裡，我不自在，你讓我一個人洗好不好？”
我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想把他的手從我的腰上拿開，不過他的手很大，我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
“要跟我一起洗。” 他道，反握住我的手， “身子都被我*了，哪有躲著我的道理。”
我被他說害臊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我還要臉，捂住了他的嘴，他眯起眼睛笑了起來，開始幫我洗身體。
我只覺得非常難堪，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這裡，讓他為所欲為。
他洗了很久，久到水從熱變溫，他又握住我的手，強迫我給他洗，我照做，心裡只期盼這一切早點結束。
而後，他把我從水裡抱起來，不穿衣服就把我放在了床榻上，他俯下身，壓上來：
“怎麼一臉不高興。”
他的手撐在我耳側，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掌心貼著我的頭皮，臉離我很近： “我都還沒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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