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腰還疼嗎?”
“不疼了。”
“那我要繼續了。”
他見我終於順從了,手從我的腰收回去,捧住我的臉。,拇指在我的臉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蹭掉了我臉上那點僅剩的淚痕。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我的腦子發暈,眼前發黑,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他鬆開我的嘴唇,毫無徵兆的掐住我的腰,一瞬間天旋地轉。我的後背離開了床榻,腿分開坐在他的腰上,我低著頭,錯愕的看著他的臉。
“你總說我欺負你,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
“我不要,你放我下來。”
我掙扎起來,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可他的手指嵌在我的皮肉裡,我被他固定在他身上,動彈不得,他說: “聽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要照做。”
又免不了一場折磨。
我真想給他找幾個秀女,納幾個后妃,盡一盡皇后的義務,我十八歲就做了皇后,是他唯一的女人,我哪裡吃得消他啊。
想到這裡,我按住他的手,學著他的樣子,把手按在床榻上,鼓起勇氣,“我要跟你商量一個事情。”
“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輕,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像鷹盯著獵物。
“你現在是皇帝了,後宮只有我一個人可不行,你是皇帝,要綿延子嗣,後宮充盈——”
我的話沒有說完,他眼底的笑意就消散了,我整個人被他從身上掀了下來,後背砸在床榻上,錦被很軟,陷進去,把我整個人裹住了。
他壓上來,胸膛貼著我,“怎麼又開始推我?”
我的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我說——我說你應該納幾個妃子,你後宮只有我一個人,你要為江山社稷考慮... ...嗯...”
他的嘴唇壓上來,“我不要妃子,不要任何女人,我只要你,我說過我不喜歡你說這樣的話。”
我還要說什麼,他已經咬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剩下的聲音阻斷了。
... ...
次日清晨我醒來,險些一昏頭栽下床。
李藺言為了徹底堵住我的嘴,昨夜是發了狠的,我摸了摸疼痛的嘴唇,再也不敢提這種事情了。
腰是酸的,酸得像被人從中間折斷又重新接回去,接歪了,怎麼都不對勁。
小祿子端著茶走進來,把茶放在桌上,半蹲在我面前:
“奴才聽說江南鬧水患了。皇上要去親自視察,沒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
我的手停了一下,“當真?”
“是,皇上還交代了我們宮裡的侍衛和下人,說到時候一定要看緊您了,我一知道,馬上就來給您通風報信了。”
“這是個好機會啊。” 他的聲音顫抖了一些:
”——想是不是您——您“
。是
。跑想我
。方地的到不抓城皇出跑能就我,夫功的天幾十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