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面前，抬手按住了自己衣襟上的繫帶。
我下意識地垂下了眼。
“殿下別低頭。”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啞意，“看著我。”
他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很輕的力道，卻不容抗拒地把我低下去的臉託了起來。
燈火從側面照過來，他就那樣捏著我的下巴，另一隻手解了自己的衣帶。
紅綢的衣袍從他肩頭滑落下來，胸肌的輪廓在光影裡起伏分明，他把褪下的衣袍丟在一旁。可他沒停，手又按在了腰間的束帶上，那根紅繩系得緊，他解了兩下鬆開。
褲子順著他的腰滑落下去，堆在他腳踝邊。
他就那樣站在我面前，站在燭火搖曳的光裡，什麼都沒有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從他胸膛的起伏滑到小腹的溝壑，再往下———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燒了起來，目光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來，可他的手又伸過來了，這次是輕輕捧住我的臉，拇指在我發燙的臉頰上摩挲了一下。
“看著。” 他蹲和我平齊，“殿下為什麼不想看？”
“成辭... ...”
他應著，手從我臉頰上滑下去，滑到我的衣領邊緣，“該殿下了。”
“我……” 我的手指抬起來，碰到自己的衣帶，卻頓住了。
明明己經坦誠相見過，可此刻在這間燭火搖曳的新房裡，被他那樣坦蕩地望著，被他那層滾燙的目光包裹著，我的手指就是不聽使喚地發顫。
他看了我片刻，低下頭，“我幫殿下。”
紅嫁衣的衣襟散開來，貼著皮膚滑下去，我的身體一點一點露出來，在燭火裡。他的目光跟著那層衣料的滑落而移動。
隨後，他將我壓倒，聲音啞得不像話，卻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溫柔，“你願意嗎？”
“願意。”
紅布褥子貼著我的後背，粗糲而溫熱。
他撐在我上方，燭火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長髮散落在肩側，幾縷黑髮垂下來拂在我胸口，他低頭吻下來的時候，燭火跳了一下。
他的吻從嘴唇開始，很輕，然後慢慢移下去，滑到頸側，在鎖骨凹陷處停了一下... ...
他的吻繼續往下，我的腿環上了他的腰，他的額頭抵著我額頭，呼吸又急又重地撲在我唇上。
“殿下。”
很快，我就忘記了時間。
燭火的影子在牆上搖晃，他的呼吸貼著我耳廓，一聲重過一聲，灌進耳朵裡，他扣住我的手指，十指交疊著按在紅布上，掌心滾燙。
被他佔有，我覺得很幸福。
我醒來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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