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扣著我的手腕，掌心滾燙，指節收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從這黑暗裡消失。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落下來的吻。
他的嘴唇擦過我的唇角，落在了我的臉頰上，他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停在那裡。
“沈喻。” 我的聲音在發抖，“你要經過我的同意! 不能以下犯上！”
不能以下犯上，指的是不能冒犯我這個公主。
我的手掌抵上了他的胸口，他停了，撐起身子，微微退開了一點，低頭看著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的輪廓，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那您會同意嗎？”
我一愣。
會同意嗎？
他對我來說，己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因為我想要自由，但他只想控制我，那我為什麼要同意?
他在等一個答案，可我的沉默己經給出了答案。
他抓住了這個間隙，他的嘴唇落下來的那一刻，我聽見了他喉嚨裡溢位的那一聲低沉的、近乎破碎的笑。
“看。” 他的聲音從我們交纏的唇齒間擠出來，咬牙切齒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絕望的狠勁，“殿下，您根本就不會同意啊。”
他的嘴唇離開了一瞬：“您根本就不會同意我碰您。”
“... ...” 我啞口無言。
他嘴唇貼著我的皮膚，“就算您不會同意，可我還是想要。”
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殿下不同意，我就自己拿，自己搶。”
我在他身下掙扎，撲騰著，扭動著，可有的掙扎在他面前都是徒勞。他太有力氣了，那副看似清瘦的身軀下藏著的力量大得驚人，我所有的推拒、撕扯、踢打，在他那裡都像撓癢癢一樣。
他甚至沒有刻意去壓制我，只是用身體的重量和手臂的力度，就讓我動彈不得。
“殿下好涼。” 他的聲音悶在我的頸窩裡，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麻的、病態的滿足，“我幫殿下暖暖。”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手指，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沈喻……你這個瘋子……” 我的聲音在發抖，抖得連自己都聽不出是在罵他還是別的什麼。
“嗯。” 他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我是瘋子。”
後來的事情，順理成章，我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記得他把我的衣裳徹底褪去的時候，動作忽然變得很慢很輕，像是捨不得拆得太快，捨不得讓這一刻結束得太早。
而後，夜幕降臨，殿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風吹動偏殿破敗的窗欞，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地上，落在我們散落的衣裳上。
他趴在我身上，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呼吸慢慢地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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