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也抱著。”
“你怎麼跟小狗似的，黏人。”
他沒有反駁，的嘴唇從我後頸往上，吻過去，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嘴唇碰了一下。
那種溫熱的觸感順著脊背往上爬，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他的聲音過來：“殿下剛才說，不怕的，也不會嫌我噁心。”
“嗯，不怕。”
“可殿下不讓我抱。”
我的後背微微發顫。
“殿下。” 他又叫我，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點，帶著一種細細的、遊絲一樣纏繞上來的啞意，“你要讓我抱著才行。”
他的手臂從我腰上滑上來，掌心很熱，燙得我微微一顫，把我嚴絲合縫按進了他的懷裡。
跟他在一起，我是不能一個人獨處的，我之前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自從把他當成小狗，一切就說得通了。
我不再掙扎，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然後他撐起身子看我，眼底的水光還沒有完全退下去，嘴角彎著，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和乖順。
“殿下。” 他叫我，聲音還啞著，“我去打水來給你擦一擦。”
他說完翻身下榻，隨手撈起外袍披在身上，趿著鞋出去了。
沒過多久他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擰了布巾，在我身邊坐下，低下頭替我擦。
布巾熱熱的，先沿著我的頸側擦過去，把那些汗和溼意一點一點抹掉。
然後順著鎖骨往下，他擦得很仔細。
擦到小腹的時候，他把布巾疊了疊，用溫熱的這一面輕輕覆在那片平坦的皮膚上。
他的手掌隔著布巾貼在那裡，溫熱的，穩穩的。他低下頭，嘴唇在那層布巾上落了一個吻，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殿下。” 他開口，聲音很低，“你期待這個孩子嗎？”
“期待啊。”
其實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如果是這個孩子是我和成辭的，我自然高興。
可萬一是李藺言的呢。
我不敢細想。
萬一我生出一個成天和他一樣陰沉著臉的孩子該怎麼辦。
倏地，成辭的手掌隔著布巾微微用了點力，攏著那一片暖意，這點溫暖讓我的心神不寧散去，我偏過頭看他，他的神情柔和，低頭看著我小腹的時候，有一種初為人父的穩重。
“成辭。” 我輕聲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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