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壓倒在榻上，我的後腦勺磕在疊好的被褥上，軟軟的，不疼，可他的動作很急，像是憋了太久，壓都壓不住。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臉頰上，從眉梢親到鼻尖，氣息又熱又重地撲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近乎莽撞的急切。
他的手指攥著我肩頭的衣料，攥得太緊了，像是怕一鬆開我就會消失。
“殿下。” 他叫我的時候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貼著我頸側的皮膚開合，“你別討厭我。你別說我噁心。你要是說我噁心，我真的會難受死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首垂著，睫毛在顫抖。
他不敢看我，像是怕從我眼裡看到任何一絲嫌惡。
可他明明都難受成這樣了，他還是沒有真的用力碰我，只是把我壓在被褥上，嘴唇在我脖頸和鎖骨之間胡亂地碾著，呼吸又急又碎。
我伸手捧住他的臉，讓他的目光不得不對上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噁心？”
成辭做什麼我都會覺得很可愛的。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那片從耳廓蔓延到臉頰的紅潮還沒退，他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忍出來的還是急出來的，亮晶晶地掛在眼尾。
“我自己覺得……”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又低又悶，“我趁殿下不在的時候做這種事，還拿殿下的衣服——我——”
很噁心。
讓我的衣服沾上那種骯髒的東西，他覺得很噁心，把我弄髒了一樣。
可他的心底也是卑劣的，有意要讓我的衣服沾上他的氣息。
“你是我的夫君。” 我說，“你不拿我的衣服，難道拿別人的？”
他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來了。他整個人往下壓了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不要。殿下的衣服上有殿下的味道。”
他悶聲說，“我想殿下的時候——就會拿來——”
他說到後面聲音又小了，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悶悶地呼吸著，像一隻把頭埋進主人懷裡的大狗。
“成辭。” 我叫他。
“我在。”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低頭吻住我，比剛才穩了一些，沒有那種慌亂了，只是慢慢地、溫溫地碾著我的唇瓣。
他的手從我肩頭滑下去，沿著腰側摸到衣帶，解了兩下沒解開。他皺了一下眉，低頭去看那根系得規規矩矩的結，手指笨拙地跟它較勁。
我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帶著他把那根帶子拉開了。
衣襟散開的時候，他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殿下。” 他叫我，聲音又低又啞，“我輕一點。”
我躺在他身下，任他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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