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被圍困一隅,溼漉漉的眼眸染上水汽,一眨不眨地盯著徐晉西,嗓音輕軟,滿是對他的控訴。
“你怎麼不來找我?”
“在等你來。”徐晉西掌根抵在她腰際,湊近她,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身上好香,用的什麼沐浴露?”
商楹眨眨眼,有點蒙圈,“我的沐浴露,牌子和你的一樣呀。”
“是嗎?”男人已然低頭咬住她的唇,闃寂的臥室內,唇齒糾纏的水聲尤為明顯:“為什麼我的沒有你的香?”
徐晉西似乎剛洗完澡,額頭碎髮還掛著未乾的水珠,蹭在商楹脖頸間,沿著鎖骨蜿蜒流下,帶來一陣奇異的癢意。
他身上僅著一件睡袍,繫帶鬆垮,拉扯間已經被扯落大半,露出上半身精壯的胸膛。
他抓著商楹的手,像拆禮物似的,讓她幫自己解開腰帶。
她呼吸驟然急促,躲開他的親吻,低低哼了聲:“你要幹什麼?”
他一隻手扶住她纖瘦的腰,一隻手包裹住她的兩隻手。
帶著滾燙熱意的吻,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耳側。
不滿她的躲避,徐晉西咬住她的耳垂,低啞的嗓音帶著點誘人的蠱惑,“不是說要查崗嗎,查仔細點。”
商楹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一鍋滾燙的沸水裡,體溫也跟著翻滾升騰,在這潮熱的夏季裡無限升溫、發酵。
身後門板被壓得咯吱作響,商楹腦袋像被灌進了一團漿糊,昏昏沉沉間,像是驟然想起什麼。
“我們在這裡,會不會聲音太大了,萬一被聽到了怎麼辦?”
徐晉西有意逗她:“現在才擔心這個會不會太晚了,你剛才叫得比現在大聲多了。”
徐晉西抱著她,一邊吻一邊朝床邊走,將她放到在床上。
女孩墨髮披散,如同絲藻般在床上散開,和雪白的肩頸形成極致的鮮明對比。
商楹懵了兩秒,剛要坐起身,腳踝被他的手猛然禁錮住。
……
翌日清早醒來。
身下換了張新床單,身體也是乾爽的,被包裹在柔軟的蠶絲被裡。
日光熹微,從落地窗照進來,帶著暖融融的熱意。
徐晉西就站在這樣一片光影中,頎長挺拔的身形落下一片濃長陰影。
他已經穿戴整齊,襯衣一絲不苟地收束在西褲裡,背對著商楹,一隻手斜斜插進褲兜裡,另一隻手夾著煙,並未察覺她已經醒來,不知在想什麼。
商楹裹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輕聲叫了他一句:“哥?”
徐晉西聞言轉過身,摁滅了手中的煙,走到她身邊。
商楹打量了一眼他嚴肅正經的裝扮,問:“你要出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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