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晉西端起床頭的水杯,遞到她唇邊給她喂水。
猶如甘露潤澤旱田,商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才覺得嗓子好受點。
她倚在床頭,舔了舔唇角殘餘到水珠,看了眼時間,隨後打了個哈欠,撒嬌似地說:“昨天睡得那麼晚,我還有點困,你陪我再睡一會好不好?”
徐晉西沒說話,墨色的眼眸在晨光裡顯得愈發漆黑深邃。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直接在床邊跪了下來。
“你……幹什麼?”
商楹驚詫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她想將徐晉西扶起來,但他按住了她的手,半膝抵在床邊。
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帶來一絲院中清新的草木香氣,伴隨金枝槐枝葉晃動的沙沙聲。
徐晉西認真而鄭重地開口,一字一頓說:“求婚。”
他從兜裡摸出個絲絨錦盒,鑽戒上的主石在光下閃動著熠熠光輝,恍若銀河墜落。
驚訝過後。
商楹問:“什麼時候準備的。”
他說:“你生日後不久。”
也就是她出國的前幾天。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在準備向她求婚。
沒有動聽的情話,沒有感人的表白,甚至還沒等徐晉西說話,商楹就已經連連點著頭說:“我願意!”
她把手伸出來,示意徐晉西給自己戴戒指。
他怔忪兩秒,從錦盒中取出戒指給她戴上,“答應得這麼快,不怕有一天會想反悔嗎?”
他跪著,她坐著,身位差形成視線差。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後悔了。”商楹視線略高於他,垂頭看他:“你會給我這個反悔的機會嗎?”
戒指戴好,徐晉西站起身,高大身影寸寸覆落於身前,他敲了敲她的腦袋:“不會,從你答應我,戒指戴上去的那一刻就沒有機會了。”
商楹仰起頭,男人修長的指骨順勢捏住她下頜,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細嫩的肌膚:“商楹,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當然。”她眼底浮現細碎笑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我應該不會有後悔的那一天。”
他挑眉,“只是應該?”
商楹緊急改口:“撤回撤回,不是應該,是永遠。”
轉了轉戒指,在無名指指根套牢,她從床上跳起來,撲進他懷裡抱住他,“而且我好愛你!”
他彎下脊背,亦輕輕吻了下她的臉頰:“我也是。”
愛本身就是自由意志的沉淪,是我對你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旦開始,就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你就來生魂靈的我
。陷淪你為願甘心,以所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