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是從走廊轉角走出來的,因此商楹沒有第一時間發覺她的身影。
她還未來得及說話,傭人已經走到她面前,好奇地盯著她。
畢竟大清早的,她卻是從徐晉西房間出來的,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呀!您的嘴唇是怎麼回事,怎麼腫成這樣了。”
“……”
就在商楹不知該怎麼解釋時,房門哏的一聲再次打開了,徐晉西走了出來。
他一隻手指間夾著一支尚未點燃的煙,另一隻手裡拿著一隻小玻璃罐裝著的藥膏,眼皮微撩,“丟三落四的,連藥都不記得拿了?”
那語氣,冷靜漠然得像一位長輩在低斥一位丟三落四的小輩,聽不出一點兒異樣。
可誰能想到,八個小時以前,他們在一張床上相擁而眠,在隱秘無人的空間內深吻,做盡不該做的事情。
商楹心臟砰砰直跳,呆愣著,接過藥,“……謝謝哥哥。”
她垂眸盯著手裡的藥膏,又看向傭人,解釋說:“起床的時候嘴唇不小心弄傷了,來找哥哥拿藥。”
傭人關切問:“那怎麼不找我們……”
商楹說:“想著時間還早,不耽誤你們休息。”
聽完這句話,傭人熱淚盈眶。
徐家大小姐一直為人和善,有親和力,無論對誰永遠都是笑意相迎,絲毫沒有沾染一點大小姐的驕縱脾氣。
此情此景,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自動在腦海裡拼湊出整件事情的真相,商楹不小心將嘴唇弄傷了,因此早上便來徐晉西的房間找他借藥。
僅此而已,沒有什麼。
她拍了拍腦袋,有點懷疑自己最近大概是八點檔狗血家庭倫理劇看多了。
不然怎麼會懷疑商楹和徐晉西有點什麼私情呢。
他們可是兄妹,之間怎麼會有什麼私情呢。
“原來是這樣。”傭人瞭然地說。
矇混過關一次,商楹鬆了口氣,滿身輕鬆地回到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
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了。
商楹開啟門,瞧見倚在門框邊的男人時嚇了一跳,心臟差點蹦出來:“哥你怎麼又來了?”
他們剛剛才差點被發現,現在他又來她房間。
“來把你兒子還給你。”他挑眉,示意她看自己懷裡的貓咪:“順便來拿我的東西。”
他垂眸看向商楹攥在手裡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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